第69章(2/2)

见梁景珉仍是不为所动的模样，程荆略略压了压声线，甚至清了清嗓，似乎是要说段掏心窝的真话。

断断没到忽然要分手的境地。

“住！”梁景珉住了程荆的脸颊，中有滔滔怒火。

“我不你。年纪小的时候或许有一吧，你的确……得不错，家世也好，但我从没想过和你结婚，更别说怀生。最初你问我要不要嫁给你，我也早说明白过，我不同意。”

还多亏了那日梁景珉醉酒，多亏了前几日不经意间吐的意。都说一个人是突然有了肋，现在才明白一个人便是肋骨作刀亲手递到对方手里，疼得撕心裂肺，还多个拿自己的生死仇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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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他脸上显些讥讽的冷笑来。

“我恨你，这句话是发自心的。”

上一次他说要离婚，梁景珉的回答他一字一句都还记得。

他笑着笑着便忘记了快意，和梁景珉这些年的节涌上心，其中太多细节，仅仅是回忆都让人痛苦。

“你说过很多次了，”梁景珉咬字恳切，“我已经记住了。”

他以为听完这句话梁景珉会发怒，谁知他只是死死盯着他双目，沉默了很久。

程荆没给他打断自己的机会：“我们家事，你又害得我不得不到你手底工作，得我全无退路。说实在的，我也没什么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意中人，这床上便上了，婚结也便结了，我解了燃眉之急便好。”

程荆笑着，他觉到梁景珉手上的颤抖，从未如此近距离清晰观察到这个男人的失态，他简直都不想继续演去了，迫切想知倘若放任他这样去，这场戏会如何收场。

上一次？

程荆挂个很丽的微笑，无所顾忌地直视着梁景珉猩红的双目。

他们依旧在大街上，即便夜了也并非人迹聊聊，梁景珉维持着这个抓着程荆的姿势，手指在他肤上扣了痕迹，再加上程荆的面容，实在是过分引目光。

梁景珉终于有站不住的模样，神也冷了，窜来隐隐怒意。程荆太知怎样让他生气。

“可你后来屡屡过界，一再相，说实话，连最初的那好也早就消磨得一丁都不剩了——”

“你不要忘了上一次我提这件事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你也不要以为我豁不去。”

梁景珉微微眯了眯睛，认真盯着程荆的双。

于程荆而言，梁景珉是个过于大的对手，幸亏他轻敌了，于是程荆有了可以利用的支。

最终到底还是开了。

程荆的薄凉嗓音仿佛也浸了些河畔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