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程荆控制着自己不去想可能会发生的事，只把思绪放在当。梁景珉洗澡不会太久，现在想必接近尾声，程荆知今天恐怕没机会了，一切还得从远来看。

这里无论是地段还是条件都无可指摘，日、日落景都好看，上班只要几步路，难为梁景珉竟肯搬去，选择住在通勤一个半小时的湖畔别墅。

这里程荆也来过几次，从前梁景珉一直独居在此，其实一个人住平层远比别墅方便，那时候湖畔别墅还只是夏天度假的临时居所，现在反倒常住了。

程荆光着脚踩在地面上，没有什么灰，想必梁景珉一早决定要来，吩咐人打扫过了。两人一直在一起，他竟然也没有察觉。

他靠在床上思索着现状，不知这次梁景珉打算怎么办。最初他看起来动了大气，回了公寓后又显得很平和，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烟微弱的火光倒映在程荆的底，他的神很平静，像是捕者在夜中静候猎的平静神。

可惜他还没和班上的同学告别，还没能讲完已经备好的课，拟化学题的时候他能觉到一沉静，这是似乎只有学生时代才能拥有的受，浮华的西京没有那样的气氛。

一支烟即将燃尽的时候梁景珉走了来，坐在他边，问：“你怎么学会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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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开始翻箱倒柜，很轻易地从床柜翻一包烟和打火机。梁景珉这英竟然也会烟，且某些时候得很凶，他刚发现的时候很讶异。

“那你还不赶熄了？”梁景珉的语气带了命令的吻。

家回了别墅，偌大的屋只剩他们两人。

程荆听着远哗哗声，觉得前几天的几场逃仿佛一场梦，地段决定记忆，一旦回到西京，月城的人生就好像上辈一样。

程荆回答：“没有，着玩。看你过，想知是什么觉。”

带他回了西京市中心的层公寓。

梁景珉的手放在了程荆的肩膀上轻轻挲，声音有飘渺，问：“什么觉？”

湖畔别墅太僻静，一开始他很喜，但久而久之就显得太孤独。这里却正好，从卧室的落地窗向外望，正好可以俯瞰首都市中心繁华的夜景。

他莫名觉得有熟悉，这时候才想起来原先的单位就在隔大楼，看的是同一片景，难怪熟悉。

程荆的角抬个看不来的弧度，话说却很平淡：“呛，而且对不好，你以后别了。”

程荆燃了烟，灰烟雾袅袅升起，他是不烟的。

程荆嗓好了些，咳嗽却重了，梁景珉给他冲了药又送被窝，自己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