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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了他们一次，就得救第二次。”

亚尔林充满怀念的垂了帘：多么熟悉的话啊。

——“这不是！”

“他们本来就没有希望。只是你让他们见到了曙光，所以他们把所有的期盼都寄托到你的上，盼着你像上帝一样，治好他们——可你没有这个义务！”

托尼铿锵有力的反驳。

反复的，告诫他这件事。

少年低着脑袋，纤的睫一动不动，仿若停在枝的雪。托尼史塔克瞄到他的面颊上的纱布、不健康的肤，心脏不自觉的了来。

他盯着自己的胳膊：缠着绷带，又细又白。怎么看怎么弱无力。绷带之，是开绽的、疼得连绵不绝的伤。

“这一切因我而起。”

“我不希望再有谁因我而死了。”

“Jar会监控不正常的账号。一旦他们打算办线聚会什么的，复仇者联盟就会动，及时镇压——总之，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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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嗓音非常轻，像是飞扬的蒲公英，伴着风旅行，寻觅着合适的落。

孩，你要为自己而活——世界上没有钢铁侠解决不了的事。”

少年的嗓音清冽又动听，如同滴泉，击起了浅浅的涟漪。他的神很空茫，似在诉说，又似在回忆：“这是……我的责任。”

“盼着孩解决一切，那要大人什么。”

“不用在意这些。”

“我一直都清楚，自己救不了所有的人。”

亚尔林抬起，与托尼史塔克对视。他的眸中盈着光，混杂了灿金的光后，熠熠生辉、波光粼粼，分外好看。

男人的着墨镜，糖的睛里浮现些许的怒火。他的语调是难得的冰冷，护崽般的警惕。

“……”

男人将墨镜别到前的袋，随的了他的银白的发，轻声安：“小

……没有这个义务。

“……真荒唐。”

“只是……”

“抱歉，史塔克先生。”

亚尔林微仰起，望向他。

亚尔林弯了弯眸。

——“你拥有的是权利，不是义务。”

——“亚尔林，你要记住。”

托尼皱眉，拿过少年的手机，退了界面。

他的老师，总是很担心他会用能力，导致自己陷险境。于是，那位学识渊博的女士，一遍遍的、不厌其烦的、孜孜不倦的……

，看到了屏幕上展现的和“神迹”有关的讨论。

“要是他们真的绝望到去伤害无辜的人，借此迫‘神迹’现……抱歉，我知您想保护我，但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