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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说的话，那是不是就表示我跟季小是两个人？”姜尚觉得纪若夏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要不我给大家现场表演一书法？你不是说我写的字好看吗？”正在纪若夏苦恼之际，一旁的姜尚发话了。

虽然姜尚说她并不介意网上那些人说什么，但要是能避免，纪若夏自然还是不希望她在网上被人这样骂的。只是如今这个局面到底要怎么破呢？

说来也怪，都到这个时候了，纪若夏也没见着有半个季小的同学来帮她作证。只要有那么几个同学肯站来帮忙说几句话，网上的局势就会完全不一样，她现在也不用这么为难了。

网上呼吁季小当众设计作品的人越来越多，包括之前特意跑到姜尚微博底歉的那些人，也开始跟着“臣附议”。

，关键是现在住在季小里的已经成了姜尚，她又不是专门学设计的，怎么可能现场设计什么作品？

想到季小的同学，纪若夏就想到其实可以钱请季小的几位同学甚至老师面帮她作证的，只是这样一来，只要那些人中有一个不遵守游戏规则来揭这件事，事的发展就会完全失控，那季小就彻底洗不清了。

“嗯，你跟季小本来就是两个人，就趁着这次都说清楚，你现在就相当于是季小的另一重人格，在上次网络暴力之后觉醒的。至于原来的季小，她已经沉睡了过去，什么时候能醒不知，或许永远都醒不过来。这些基本都是事实，十分里也就一分假，没人会怀疑什么的，经过这次以后，你也不用再担心以前认识季小的人会觉得你奇怪了。”纪若夏这回是真的什么都想好了。

“书法？”纪若夏转过去看姜尚，脑中迅速盘算着这个提议的可行。

这条路显然行不通，纪若夏很快将它排除在外。可除了季小的同学及老师外，其他人也没立场为季小的实力作证，那要想证明清白，姜尚就必须现场公开一个设计作品。

这好像是个死局，所有其它的路都被堵死了，唯一剩的那条路，显然也走不通，因为姜尚不会设计，更没办法现场什么设计作品。

所以季小以前的人缘到底是有多差啊？之前抄袭事件被人在网上公开之后，是不是也是像现在这样没有一个同学来为她发声啊？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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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也行啊，”很快，纪若夏得结论，并顺便了一方案，“可以先在网上声明一，前段时间的网络暴力给季小的心理留了很大的创伤，没办法再设计好的作品，不过你可以现场给大家展示书法。”

纪若夏一边翻着微博一边忍不住扶额，努力理清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