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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若夏继续怼：“我知啊，可我叫习惯了啊，跟你应不应我没关系。”

“嗯，名字很好听啊，只是……”纪若夏继续逗她。

最终姜尚偏过了不再看纪若夏，很是郁闷地挠了挠。

姜尚闻言蓦地看向纪若夏，脸上带着明显的喜。

姜尚：“因为那是我的名字啊，季小是季小的名字，不是我的名字。每次你对着我喊季小的时候，我都觉得你是在喊她，不是在喊我。”

“算了，你说正事吧。”跟姜尚扯了这么久，纪若夏总算是想起来两人开启话题的最初目的了。

纪若夏见差不多调戏够了，想要看到的季……姜尚的各表她也都看到了，便不再逗她，主动开，语气认真：“姜尚这个名字很好听，我以后就叫你姜尚了。”

“哦。”姜尚于是继续解释：“真正的季小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我是从另一个世界莫名其妙来到这里的，借用了她的。”

姜尚：“……”

呵，姜尚这个名字她自然是记得的，不只记得，还印象刻得很呢。当时她还为了这个名字暗自纠结了两三天，那天同学聚会她之所以会喝断片，好像也有这个名字的功劳。

纪若夏：“只是我叫你季小叫了这么久，已经叫习惯了，一时怕是改不过来。”不知为什么，纪若夏脑中突然闪过昨晚看到的季小的资料里她堂堂哥的名字，好像一个叫季小雪，一个叫季小风，再加一个季小月那就风雪月集齐了。只是明明极其雅致的一个词，被拆开之后用在这几个名字上，就……嗯……实在是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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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尚：“我之前不知真正的季小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会从这个里被挤走，就没有跟你说。不过我昨晚在梦里见到她了，她应该是真的被这个世界伤透了心，所以才不打算再回来了。”

姜尚：“可你叫我季小时我都没应过你。”

纪若夏有些还是不能理解：“你怎么会这么在意自己的名字啊？”

纪若夏不懂就问：“你怎么就知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纪若夏：“！！！？？？”什么跟什么啊？前面她明明还能听懂的。

看着纪若夏的神，姜尚心里有些没底，便没继续往说，而是问了一个她一直想知的问题：“你觉得姜尚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比季小好听很多？

姜尚又朝纪若夏凑近了一：“她昨晚在梦里跟我说的，她说她再也不会回来这个世界了，以后这个就都给我用了。”

纪若夏：“……”她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个算是哲学问题还是人文问题来着？

姜尚有些急了：“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