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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我的以后都给你用了，我不会再回到那个万恶的世界了。”

“嗯，我活得很不开心，所以脆就不活了。”还是那个女孩的声音。

“季小？”纪若夏从床上来，稍微扬了声音又喊了一句，还是没人应。

就在纪若夏要喊第三句的时候，靠近病房门那边的卫生间门从里面被打开了，然后她看到穿着病号服脸还有些苍白的季小从里面走了来。

“那你现在在哪？你是死了吗？”姜尚继续问。

……

“那是你看得还不够透彻，等你真的看明白了你就会知那个世界到底有多恶心了。”

“这个以后就是你的了，关于它的一切，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想楼想割腕都可以。”

“季小，是你吗？”姜尚在梦境里无声发问。

“这个世界很坏吗？为什么我遇到的都是些好人呢？”对于季小的话，姜尚并不是太认同。

纪若夏：“？？？！！！”

“季小以后封笔吧，画不来可以不画，抄袭别人的作品有意思吗？”

“抄袭可耻，季小就不拿XX大学设计学院的毕业证，浪费大家一个名额，这人就不活着！”

姜尚：“……好，我知了。”

等再次醒过来时，纪若夏习惯先闭着睛翻了个，然后她立就彻底清醒了，睁开睛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了，而且就躺在昨晚季小躺着的那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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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因为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所以纪若夏只是小声喊了一句，然后等了一会儿，没人应。

“季小去死吧！”

纪若夏松了气，却莫名又觉得有些委屈：“我刚刚喊你你怎么不应啊？”

一条又一条满是恶意的文字信息制地从姜尚前闪过，把姜尚得烦不胜烦。

“你是不是过得很不开心？”姜尚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就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开。

……

话一，纪若夏突然福至心灵般意识到一个细节，似乎自从她们两个认识以来，每次她喊季小名字时，她都没有正面回应过她。还有，季小调岗那天，她始终不肯在合同上签字，愿意盖手印却不愿意签字。

“烈建议封杀季小，这样的人去了任何公司都是个祸害！”

“没错，是我。”姜尚仿佛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也许吧，我确实来到这里没多久。那你要是不回来了，我能把你的名字改了吗？”姜尚问了一个自己比较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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