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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我、认得、你。”

联想到季小的籍，她老家所在的省市确实比较落后，这样的地方在农村往往重男轻女，有很多女孩没读多少书就得外打工赚钱养家，这个纪若夏是知的。所以，此刻在纪若夏里，季小就是这样一个生农村没读到多少书就被家里着外打工的女孩，之前应该是一直只在老家附近打工，最近才跟着程建国来了应城。至于早上看到的关于她的资料里提到的那所大学，肯定是程建国帮她编的，他那么会编故事，编个大学经历肯定是信手拈来。

“你既然认得我，刚刚怎么直接往前走了呢？”这是纪若夏怎么都想不通的地方，就是因为季小之前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结果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她才以为自己没被认来。

她说，她认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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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若夏：“……”

季小：“我、昨天、对不起、你，为什么、你还、对我笑？”

原本打算辈都不再对人提起的事，现在再次说，还是为了提醒那位造成她狼狈模样的人回想起来。就在纪若夏都快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对面传来一清脆悦耳的女声，字正腔圆的四个字，近乎一字一顿。

纪若夏笑容僵在当场，她觉得刚刚自己的行为再次印证了一件事，她就是个傻，不是季小，而是她纪若夏。

季小：“不是，我是在熟悉路。”

“没关系，昨天的事主要原因在我自己，说起来，我也要跟你说句‘对不起’才是。”简单的三个字，虽然来得晚了些，但依然足以抚平纪若夏心里憋了两天的气闷。

一句话让纪若夏明白了一件事，季小绝非程建国昨天说的那样是个傻的，不止不傻，她还机灵得很。不过季小确实有些闷，而她之所以会表现得比较闷，只是因为她普通话说得不利索。

季小笑着摆手：“没关系。”

季小：“嗯，昨天、回家、学的。”

纪若夏没有回没关系，而是向季小确认另一件事：“你昨天那个时候是不是还不知怎么用普通话说‘对不起’？”

纪若夏：“你这是要回家吗？要不我送你吧？”

她刚刚不是没认来她，而是被她的笑容吓到了。

季小没等纪若夏回答，再次开，她非常认真地对纪若夏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季小这一句话说得顺，但说到后面‘熟悉路’四个字时，纪若夏明显听来其中带着些音。她之前以为季小是对中文不熟才导致的说普通话有困难，现在看来这也是个误会，她只是普通话音有些重而已。

容，然后继续声提醒：“昨天、我、蓝的车、还有污，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