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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程建国说得一脸诚恳，可怎么可能会有人失忆得这么彻底，用钥匙开锁应该可以算是潜意识里的技能了吧，连这都能忘？

纪若夏无语，那不就是忘了吗？

程建国此时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张了，尤其是看到纪若夏似乎心已经转好，他也没多想，就笑着：“说来也怪，那丫厨艺倒是真的不错，我们都尝过她炒的菜，味很好。”

程建国努力回忆了一这几天季小的表现，微摇了摇答：“话好像还是会说的，只是有些闷，有时候好几天蹦不一个字。”

纪若夏还是不太相信：“这事太匪夷所思了，我怎么知你是不是因为怕我追责而编瞎话骗我？”

然而接来程建国的话直接把她脑中的画面打碎了，碎成了渣。

纪若夏又问了一句：“你把话说清楚，她到底是傻了还是失忆了？”

“你说她变傻了，那是不是连怎么说话都忘了？”纪若夏想起她那个时候嘴微张，最后又什么都没说，带着些怀疑地求证。

程建国一听纪若夏的问话，察觉到事还有转圜的余地，急忙答：“是真的傻了。我妈跟我说，那丫一开始连房门的锁怎么开都不知，房里的那些普通家用电该怎么用也都统统不记得了。当时门被她从里面反锁了，最后还是我妈叫了锁匠过来行破门换了把锁才解决的，之后我妈又费了好大的劲才教会了她怎么用电饭煲洗衣机那些东西。”

程建国闻言立时举起右手发誓状，对纪若夏信誓旦旦：“我程建国在此发誓，刚刚说的话全属实，若有欺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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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若夏：“她变成这样有多久了？”

“行了行了，我相信你说的话了，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信这个啊。”纪若夏被程建国这一举动给整懵了一，反应过来后浑起了一层疙瘩，立开打断了他，说话时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尖锐。

“快一个月了吧，之前她先把自己关在房里起码有一个星期，每天的饭都是我妈给她送过去的，后来才开始跟着我妈楼买米买菜。”说到这里程建国又想起什么，声音突然了一些：“我妈跟我说，她第一次楼时连钱都不知怎么用，手机支付也不会，还是我妈帮忙给结的账。”

完了纪若夏还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慨，果然隔了两就是隔了一银河啊，这代沟是真的有大。

“她还自己饭？既然什么都给忘了，那她的饭想必也很难吃吧？”纪若夏这么说着，心里闪过季小辛辛苦苦费半天劲好饭端上桌，用筷把各菜都尝一遍，尝一吐一的形，心突然就舒畅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