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2)

祁凛如同与友人闲话一般，神自若，开问：凌迟？还是腰斩？

又是半月，谢悯带着人撞到了钟杳手里，二人联手拿了瓦寨，又兵分两路，一路跟着谢悯混城中发动城中老兵起事，另一路则由程昭带着皇城司武卒装作瓦寨中人，混各关隘，伺机生事。楚州一片大，祁凛祁凝不得不退守楚州城。

因为我终于愿意选了？

她们两个隔着栏杆将倚在一块儿，小声说话。

陛确实是仁慈啊。

陛仁慈。斩立决。

祁凛没有说话，祁凝问：祁成鸣和伍红烟是什么判决呢？

阿，你知吗？你决定的那一日我好兴。不论哪条路，我皆有准备，不论阿如何选，我都会很兴。

也好，玉石俱焚也算是我给自己选的死法，总好过浑浑噩噩过完一生。祁凛抱着膝，用脸颊贴了贴祁凝的掌心。

这一仗打得不算顺利，楚州易守难攻，若是直接攻城，死伤过多，又怕动摇曲州边境力量。云衢与魏立澄商量了好些天，最后决定双齐，令皇城司与曲州军斥候跟着谢悯走偏僻山混楚州，从寻找机会，大军则佯攻掩护，重在消耗楚州军备与士气。

方鉴怜悯地看着她们，忽地问：你们还有什么愿望吗？

祁凛与祁凝关在隔的两间牢房里，不知上是如何想的，祁成鸣夫妻远远地关在了另一，但对妹两个来说这倒是个好事，至少不必再听父母说些不好听的话。

她开：判决基本定了，择日过堂宣判。

祁凝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阿，我不会走的。阿在哪里，我便在哪里。你我同生共死。

七月初四，大军破开楚州门杀楚州，围了楚州城。七月初七，大军攻楚州城，在祁家生擒祁成鸣、伍红烟与祁家妹。楚州至此平定。

是呀，是呀。祁凝笑得开心。

阿，你会后悔吗？

自己的选择，有什么可后悔的呢，祁凛轻叹了一声，只不过大战之前该叫你走，你还年轻呢。

后，云衢等到了曲州来援的大军和从京中带来皇帝圣旨的方鉴。

有人从外走来，由远及近。二人抬，看见方鉴站到了她们的牢房外。此前便是方鉴负责审讯她们，她们自然也认识方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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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她们万分合，方鉴对她们也还算友好，听了她们的故事，多少有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