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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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落泪的猝不及防，的泪落在顾念慈的手背上，一路到心扉。

如果……如果她真的无法陪着黎晚澄走完最后一段路，那她还有最后一小小的私心。

“对不起，我忘记了……我不记得你，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

再次缠了上来：“那个为我系上红绳的人，是你，对吗？”

所有的官好似都集中在一。

顾念慈转过，清淡的月光，她眸中也有晶莹的泪光在闪，她轻柔拭去黎晚澄角的泪，放柔了声音，一安抚女人的绪。

顾念慈轻轻在女人的发落一吻，珍重又温柔。

许是一整天神度绷后的松懈，黎晚澄有些困倦，缩在顾念慈怀里，茫然地了。

黎晚澄仿佛看透了顾念慈的想法一般，拥着她的手臂了：“阿慈，我都知了。”

怎么办。

她的……好啊。

她之前虽然猜到了方旬的份不寻常，却也没料到他居然会是神明。

知她叩阶三千，跪数日，知她以寿命为换，心血为媒，只为求她醒来。

顾念慈看了看还没彻底亮的天，有些震惊：“利西亚？”昨晚聊天的时候，黎晚澄将方旬的真实份和名字告诉了她。

绵的，若有若无地过后颈脆弱的肤，顾念慈眯了眯眸，有些无力的想。

可惜屋太黑，黎晚澄错过了她底一闪而过的眷恋和痛苦。

“阿澄，记得我一，一就好。”

顾念慈看着怀中的人，话在齿间磨了一遍又一遍，但到最后说的却变成了一句：“太晚了，睡吧，之后有时间了我再和你讲我们的故事。”

顾念慈已经没有办法去思考和回答，思绪好似烧着了的铁块，凝滞在半空，指甲在掌心印两个半月形的红印。

她其实想说，就算不记得也没关系，全忘掉也没关系，无论如何，她都会一直一直着她。

顾念慈微微颤动，声音很轻，好似刚说就会变成音节散掉。

她不贪心的。

顾念慈抬眸，只见面前的这位神明，挂着两个大大的黑圈，看起来莫名有些稽，往日里致净的衣袍也有些微，衣角上还沾了些黑的污渍，也不知是煤灰还是旁的什么。

第二日一大早，顾念慈刚推开门，迎面就看见门站着的男人。

她压低眉，黎晚澄既然知了是她系上的那红绳，那她是否也知了那红绳的来源。

几呼后，顾念慈压心的躁动，嗓音中不知何时沾染了哑涩：“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