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2)

她为的是她的梁国，他担心一旦她得不到，就会毁了它。他因机缘巧合坐上王位，就班地守先王基业，在晚年误打误撞成为了梁国史上屈指可数的贤王。他知他不，但越是平白无故到手的东西，越舍不得。

「思吾所思，」梁王拍拍手，语意欣赏，「如若朝臣皆如张卿一般，平定四海，天归一，指日可待啊。」

她是为了她自己。

梁王以为然，先颔首肯定，再娓娓顾虑：「她那日由襄王送回，实在我意料之外，我百思不解，竟想不到她会求助于诀洛。民间言，相信你亦有所耳闻，你与公主同在诀洛，必知其中，不知张卿如何看待她们二人之间的关系？你不必多虑，今日所说，止于你我之间。」

梁王叹一气，他似乎对张娥的解释并不在意，而是捋须继续说：「我女众多，她年幼时疏于关，你与她私甚密，又是从公主府，你也不知？」

「你以为公主如何？」

见张娥话音恳切，梁王缓和：「本王也只是随问问，此并无外人，你我推心置腹，全当唠几句君臣家常。」未几，他对张娥摇了摇，角无奈地笑笑：「你是不是觉得看不懂她？」

他大笑几声，随后突然收了笑，正，「说说近忧。」

她的心动摇了，但她的回答绝不。

梁王沉沉，既像是在同意她所说，又不像：「她的确是为了梁国。」

张娥愣了一刹，正准备答话，只听梁王接着说：「我也不懂。」

她向来对答如，之所以会短暂神，是因梁王说得不假，她的确看不懂公主，或是说公主不想让她懂。她似铁了心要一人独行，不肯旁人与她共享峰远景，张娥理解，君王本当如此，但是，那公主又为何要不断给予她零星的温？她站在她侧，每每看她，时而近，时而远，仿佛在寒冷和温间不断撞击，到来，皆是错了。

「公主于，此前从未参与政事，短短五年间，整都城，立军功，领将帅，立功无数，实乃不世之英才。」

「梁王过奖了，实不敢当。」

「而今梁宋停战，军民得以休养生息，正是大好的太平年岁。臣今之思虑，在于旧宋民仍以宋人相称，日后恐有刁民作，应外合，反梁投宋。」

「臣只知公主所皆为梁国。」

「臣在诀洛时中毒已，每日卧病在床，对公主与襄王之事并不知。彼时臣与公主落民间，又遭人追杀，归梁无望，求援于魏国还恐受人要挟，唯有诀洛立场不明，可以一试，这，实属走投无路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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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对我王绝无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