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不知？」公主踢了一脚挡在路中间的鹅石，想到龙翎刚来时一样是块玉石，不免品评，「还真是块石。」

她疯狂转动着小脑瓜，左掰掰手指，右玩玩衣袖，咬着一白瓷细牙想了好久，最后摇晃着小脑袋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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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珥看了看张娥，又看了看公主，孩稚的脸上写满了她承担不的纠结。

若说之前皆作试探，那么这次，她是真的不悦了，眸中秋透着霜雪般冰凌凌的寒意。

「先生真的有心吗？」

是纠结，而非茫然。

闻言，张娥牵起龙珥小手，屈膝半蹲，柔声问她：「公主是在说气话吗？」

「问过，但珥妹从不正面回答。」

公主气得了一气，绷着角回：「不想。」

「那她说了什么？」

「我不知。」

张娥对龙珥一笑，正面向公主，带她一齐行礼：「臣告退。」

「我知。」苏青舟轻描淡写地随意应和，声音宛若雪山冰泉，不现一分人。她把玩着枝条，一路穿过翠绿翻涌的罗汉竹，将松鼠啃了的烂叶一片片扯掉，莹白的指尖已挂了几丝绿。龙翎随在她侧，时而悄悄侧目，将目光落在拨枝叶的纤纤十指上。这是无礼，他明白，他只是觉得这样，特别衬她。他没来得及回收回视线，正好撞上公主的神，在对视的那一瞬间，他有了一闪而过的惊促。

她把枝条抱在怀里，与龙翎一同走在鹅石路上，且行且问：「降龙之前，你们都在哪里？」

「她在仙承阁是吃了太多苦还是怎地？你真觉得她是个小孩吗？」苏青舟随手掐了一枝快满绿叶的枝，说，「看了那么些血，再懵懂的小孩，也该大了。」

龙翎沉默不语。公主扫了他一，嘴边冷笑了一声：「你没问过她的打算？」

公主看张娥和龙珥有说有笑地走了，杵在和煦的风里站了会儿，冷不丁地问龙翎：「你的二妹，也学会说谎了？」

「她说，她喜吃甜的。」

「我不喜她。」公主停住脚步，后拖一斜而绰约的瘦影，在调斜突兀地孤寒傲立。她话音突然变得十分决，直视龙翎的目光没有一闪躲，龙翎知她传达的并非喜恶，而是命令。好在她此时不可抑制的敌意压过了锐的观察，公主似乎并未察觉他的不同寻常。「但我不想和张娥翻脸。」

「珥妹早晚得除。」

「有啊，在此。」张娥将手放在，受自己一声声心，满脸的惑意。未几，她似忽地恍然大悟：「公主是想要臣留在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