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4/4)

医疗记录……这对于零售商来说是非常非常有价值的信息。但要我说的话，eduserve最可怕的是，学校董事会可以用ssd对学生行预测，然后再据结果制订教育方案——以确保社区，或者用更‘奥威尔’的话来说——社会效益。比如，我们认为比利应该成为工人，苏茜应该当医生，但只能在公共健康领域……控制了儿童，你便驾驭了未来。顺便说一句，这是阿夫·希特勒的另一个关键理念。”他笑了，“好了，我讲得够多了……现在你知为什么我忍不去了吗？”

然后格迪斯皱起了眉。“话说回来，你的那些案……让我想起了ssd曾经发生过一起事件。那是几年前，在公司搬到纽约之前。有一个人死了。也许只是一个巧合，但是……”

“不，请告诉我。”

“在早期，我们把很多数据收集业务都代理给了数据搜刮者。”

“那是什么？”

“是购买数据的公司或个人。很奇怪的一类人，他们有像旧时代的探险者——你可以把他们比作勘探者。你看，数据有这怪异的魅力，你可以沉迷于数据收集之中，永远也找不够。不他们收集多少，他们总想要更多。这些人总在寻找新的方法来收集数据。他们很有竞争力，而且无。肖恩·卡尔便是这么开始的，他原本就是一个数据搜刮人。”

“无论如何，有一个搜刮人成绩非凡。他在一家小公司工作。我记得是一家在科罗拉多州的公司，叫洛基山数据……他叫什么名字来着？”格迪斯的睛眯成了一条，“也许是叫戈登，但那也可能是他的姓。不怎么说，我们听说他不想让ssd收购他的公司。传说他极尽所能地寻找关于ssd和斯德林本人的任何信息，想和他们隔岸对峙。他可能是想找丑闻，去勒索斯德林，阻止收购行为。你知安迪·斯德林——安德鲁的儿——也为公司工作吗？”

她。

“我们听说斯德林曾经抛弃了他，安迪又自己找了回来。但是后来我们又听说，也许他抛弃的是另一个儿。也许是他第一任妻或女朋友留来的，这是他想保守的秘密。也许那个戈登是想找类似的丑闻。”

“不怎么说，斯德林和其他一些人在谈判收购洛基山的时候，戈登突然死了——因为某个意外，我记得。我就听说了这么多，也没参与，我当时在硅谷编写代码。”

“那么收购成功了吗？”

“是的。安德鲁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现在，我要告诉你我觉得凶手是谁，是安德鲁·斯德林本人。”

“他有不在场证明。”

“是吗？好，不要忘了，他是信息届的国王。如果你可以控制数据，就可以更改数据。你们仔细查了他的不在场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