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5)

“我现在不想谈这个。”

“好吧，为了给你提提神，我们现在还有另外一个问题。”

“是洛伊吗？”

“是的。他听说阿米莉亚在现场，而我又批准了急勤务组参加行动。他正兴地以为这是在办迪恩科的案，然后当他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时，可是一儿也不兴。他问我这事是不是跟你有关。我可以为你挡拳，林肯，但不是弹。所以我把你给供去了……哦，谢谢。”他向给他带来了心的汤姆致谢。这位护理员在离库柏不远的桌上放了类似的心和饮料，库柏上胶手，拿起一块曲奇吃了起来。

“来儿威士忌，如果可以的话。”莱姆赶说。

“不可以。”汤姆转离去。

莱姆皱起了眉：“我知洛伊一听到急勤务组动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们需要筹码，而现在这个案势正猛。我们接来该怎么办？”

“你可得好好想想怎么说，因为他要我们打电话给他。半小时以前。”他又啜了一咖啡，然后纠结地放了手里的半块曲奇，没有一气吃完。

“我需要他们都站到我这边来。我们需要人手，在外面盯着这家伙的行踪。”

“那就打电话吧。你准备好了吗？”

“好了。”

利托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扬声。

“降低音量。”莱姆说，“我猜这个电话可能会有儿吵。”

“我是洛伊。”莱姆能听到电话里传来的风声、说话声、盘或玻璃皿碰撞的声音。也许他在一家天咖啡馆里。

“警监，是我，利托，还有林肯·莱姆。我们开着扬声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本可以告诉我那个急勤务组的活动和林肯有关。你知我已经告诉过他，让他明天再决定是否动了吗？”

“不，他不知。”莱姆说。

一旁的警督脱而：“是的，我不知，但多少能猜到。”

“你们都愿意维护对方，我很动，但问题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利托说：“因为我们有机会抓到一个杀人犯，所以我认为不能有任何延误。”

“我又不是小孩，警督。发生了这事，你应该把况汇报给我，我再据你的汇报相应的判断和决定。这才是办事的顺序。”

“对不起，警监。这件事在当时看来是正确的决定。”

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但他逃跑了。”

“是的，他跑了。”莱姆说。

“怎么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