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5)

“也许他以前过类似的事？”

“现在，再让我们想想五月十二日。x先生通过某方法得知亚瑟总是在周四提前结束工作，去一个荒凉的公园跑步——所以他没有不在场证明。于是x去了被害人的公寓，将她杀害并窃取了那幅画，然后又从电话亭打电话报警，说听到了尖叫声，还看到一个男人拿着画钻了汽车，描述了亚瑟车的外观，还有分车牌号码。然后他又去了亚瑟在新泽西州的房，在亚瑟的车里留血迹、泥土、抹布和铲。”

一阵刺痛——又是她的关节炎——萨克斯坐了来，然后想了一会儿，说：“x先生跟踪了亚瑟和丽丝，发现了两人对艺术的共同兴趣，让他们去了同一个画廊，然后通过画廊找了两人的份。”

“什么意思？”

“第二个假设，亚瑟想要画却买不起。嗯，那么在白天丽丝工作的时候撬门来把画偷走，要比杀人安全容易得多。”而且亚瑟并不是这样的人。虽然莱姆在判断他是否无辜时没有过多地考虑这个因素，但此刻他总觉得很在意。“也许他不是在装无辜。也许他是真的无辜……你是说罪证确凿吗？有太确凿了。”

“对。”萨克斯在证据板前了。

“拉格朗日提了两个动机假设。一是亚瑟偷走普雷斯科特的画掩饰外遇，因为他想杀死丽丝，让她离开他的生活。”

“画怎么了？”

“动机？”他喃喃地说，“我们先不考虑这一。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凶手是如何到的？我们先回答这个问题，答案会帮我们指真凶。在这个过程中也许动机就会揭晓，但那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所以我们先从一个假设开始。假设凶手是别人，一位x先生，谋杀了丽丝·桑德森并且偷走了画，然后栽赃给亚瑟。那么现在，萨克斯，他是怎么可能到这些的呢？”

“但是，”莱姆接着说，“如果要伪造偶然的室盗窃案以掩饰谋杀，任何有脑的凶手都不会去偷整个公寓里唯一一幅可以上联系到自己上的画。你要记得亚瑟也曾拥有一幅普雷斯科特的画，而且一直能收到关于画的宣传单。”

莱姆冷冷地说了再见，挂断了电话。目光又向证据板看去。

“假设他的目标——他的动机——就是偷画，但那并非一时兴起。他偷的也不是莫奈级别的画，一幅可以卖个上千万元，然后躲起来吃一辈，永远消失。这件事看起来像是有筹划的连续犯罪。凶手找到了一个很聪明的方法逃脱罪行。他会一直去，直到被阻止。”

萨克斯站在白板前，朝他的方向扫了一。

“你想到了什么，莱姆？”萨克斯注意到他看向了天板。

然后一个想法钻了他的脑海里。

他暗自思索，如果亚瑟并没有这些事，那么真相就太可怕了。因为这不只是份上的张冠李，是证据匹得太天衣无了——甚至包括她的血迹，还有亚瑟的车。如果亚瑟是无辜的，那么肯定是有人费了很大力气设陷阱去陷害他。

“对。”

“嗯，有理。所以，我们应该去找其他失窃画作的案

“是这幅画。”莱姆继续。

“然后他闯亚瑟家，看到他吃的品客薯片，edge牌剃须膏，trugro牌化和芝加哥厨的餐刀，于是每样偷了一些去设陷阱。他知亚瑟穿什么鞋，所以能留足迹，然后再去国家公园里搞些泥土放在亚瑟的铲上……”

“我在想，他可能是被陷害的。”

“不会像无期徒刑那样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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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先生知丽斯拥有一幅普雷斯科特的画。那是他渴望拥有的一件作品，但是他买不起。”

“有不对劲。”他低声说。

“那会毁了他的。”莱姆说。

电话响了，是亚瑟的辩护律师。他声音匆忙，又重复了一遍助理地区检察官已经解释过的容，却没有提任何可能帮助他们的信息。事实上，他曾几次试图说服他们向亚瑟施压让他认罪。“帮他自己一个忙，”辩护律师说，“我可以帮他谈到十五年徒刑。”

“确实，莱姆，这一说不通。”

。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