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3/3)

直近在前。确凿无疑的证据。”

“你指什么？”

“dna。我们把变电站袭击案附近采集到的血样本送去了检验。可我一直没对它codis检测——即dna数据库对比。有什么必要呢？当时我们都认为已经确认是盖尔特了。”

但这个测验的结果却成了制胜一击。之前莱姆在电脑上打了给库柏的指示——因为窃听的缘故，他不能说话——让库柏请dna检验室发一份血样本的codis检测结果：“几年前我们从你在纽约的作案现场采集到了你的dna样本。你屋的时候我正在看的比对结果，上面确定地写着两者来自同一人。于是我立刻切换了屏幕容。”

罗的脸因对自己的怒气而绷着：“是了，是了……在变电站的时候，那条甬的，上面有个金属倒刺划破了我的手。虽然尽力掉了血迹，但我还是害怕被你发现，所以才制作了蓄电池炸弹，打算烧毁可能残留的dna。”

“罗卡定律说，”莱姆，背诵起这位二十世纪早期犯罪学家的理论，“每个犯罪现场都会发生转移现象……”

却被罗接了过来：“——在罪犯和受害者，或者罪犯和犯罪现场之间产生。这样的现象或许很难被发现，却是实际存在的。因此，找到能够指向犯人的微量迹证，带领调查人员找嫌疑人的真实份，甚至藏之是每一位犯罪现场专业刑侦人员的职责。”

莱姆不禁失笑。这段话是他自己对罗卡定律的转述和解读，现在两三个月前他所写的法医学研究文章中。看来理查德·罗没少功课。

可这样的了解仅仅只是为了作案吗？

所以我立刻接了这份工作……我需要靠近你……

罗说：“你不仅是一名优秀的犯罪学家，还是一位好演员。你骗过了我。”

“你不也演得好吗？”

两个男人的神在空中会，锁定了对方。这时利托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简短地应了几句便挂断，说：“押送车来了。”

三名警官走别墅大门，其中两名穿着警服，另一名棕发的警探穿着蓝仔、蓝衬衫和棕的运动外。他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腰间却别着两把超大型自动手枪，左右各一把。

“嘿，罗兰。”阿米莉亚·萨克斯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莱姆也说：“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