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2/2)

仿佛是要安莱姆一样，他补充：“你推测了对卢纳的袭击，阻止了迪亚兹的暗杀计划。我没想到你能那么快发现，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并不意外。”

“在‘大熔炉’里——阿冈昆电力公司的焚烧炉。早烧成灰了。”罗看了一笔记本电脑，别墅前后依旧没人。他取一段本宁顿中等电压电缆，把其中一连在附近一个二百二十伏座的火线上。为了这次计划，他曾了好几个月的时间认真学习有关电力的知识。如今于他而言，作电缆早已和拿着细小的工和弹簧摆巧的钟表一样得心应手。

“大约二十四个。”

正当他将一分电缆缠在莱姆手臂上时，后者忽然说：“可你若是在发电机里安了窃听，就应该知我们都说了些什么。我们已经知雷蒙德·盖尔特并非真凶，而是被人设计的，也知安德莉亚·杰森想杀掉山姆·维特和拉瑞·费什贝恩。不设陷阱的是她弟弟还是你，她都会被抓住然后……”

“对，林肯。本不是这样。”

“也本没有所谓逃古斯塔沃德罗镇的车？”

罗伸手摸了摸袋里的远程遥控，只要他开关，别墅里的电力便能恢复，并将足够的电量送这个犯罪学家的，让他顷刻毙命。

罗漫的职业杀手生涯中杀人如麻。其中的大多数人在发现自己即将被杀之前反而会平静来，因为他们明白无论如何挣扎都不可能从他手中逃脱。可莱姆却比他们更一步，这位犯罪学家此刻的面容看起来竟是解脱而安详的。或许罗在莱姆脸上看到的是绝症病人的释然，又或者这状况早已让他失去了活去的信念。那么，毫无痛苦的死亡也许反倒是一救赎。

“你故意在摄像前接过包裹、躲卡车，等着它驶监控范围，然后再将包裹给其他人，溜上前往东海岸的飞机。迪亚兹的手故意不断报告你在墨西哥的踪迹，好制造你确实已经墨西哥的假象。迪亚兹的手有多少人知？”

音渐渐低了去，变成疑惑的呢喃，“你确实在那架飞机上。安保录像里，我们看见你上了卡车，躲在帆布面，而且从机场去墨西哥的路上也有人认了你。一个小时前还有人见到你躲了古斯塔沃德罗镇。还有你的指纹和……”犯罪学家没有说去，转而摇了摇，面上浮现一抹释然的微笑，“老天哪，你压儿就没过机场。”

“是的。”对于罗来说，“怜悯”这绪从来都是无效且无意义的。然而他却发现，尽自己心并无波动，此刻的林肯·莱姆脸上却现了某令人怜悯的神。整个人看起来似乎也比上次见面萎缩了不少，几乎可以用“脆弱”来形容。或许他生了什么病吧。这样也好，罗心想，这样电通过他的时就能更快夺走命。他并不希望莱姆痛苦地死去。

“盖尔特的尸呢？”

“你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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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却没能阻止你。”

罗听着，只扫了莱姆一，一言不发，后者的脸上却浮现理解和完全释然的表：“可那并不是真相，对不对？事实本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