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4)

“想法不错，小，但我不能确定。”莱姆不认为电工会专门清洁电缆，何况，他解释，“通常这是用来清洁建筑上的铜制件的。还有别的吗，梅尔？”

“什么？”麦克丹尼尔问。

“这么说，”莱姆答，“不是盖尔特的。或许我们终于找到了案件和‘保卫地球正义’组织之间的关联，或者他的同伙。继续查。”

“另一发。棕较短，平。也在五十岁以。”

“铜制电缆？”普拉斯基猜到，“盖尔特用来清洁电缆的？”

“这一台来自哪里？”莱姆问。

通常这样的反应总会引来莱姆一刻薄的刀，表示“这是什么意思？”但此刻的他还觉有些疲惫，先前在学校的意外也令他心有余悸。于是他耐心地等着这位技术人员给解释。

“还有不少发。”库柏宣布，举起一支镊，“金发，约九英寸。”他把发丝放在显微镜，慢慢上移动着标本托盘，“未染发，自然发。泽饱满，没有枯现象。要我说是来自五十岁以的人。发尾略有些折变化，可以用谱仪检查一，但我能百分之九十确定是……”

终于，库柏说：“我想我以前从没见过这样的况。大量的石英和少量的氯化铵，比例在十比一左右。”

库柏和萨克斯走到发电机前仔细勘查，塔克·麦克丹尼尔则走到房间一隅烦躁地打着电话。调查得知发电机属于功率加的型号，生产厂商为新泽西州的威廉-乔纳斯制造公司。

他解释：几年前一个叫史文·德尔加多的妄想狂计划了一系列杀人案，打算重现一八五七年臭名昭著的纽约市警察暴动期间的死亡案件。这个疯选择了和一百五十年前屠杀现场相同的地方——市政厅公园作为他的目标。在实施了第一起谋杀后，莱姆追踪到了他位于上西区的公寓并将其成功抓捕归案。那栋公寓里检测不少微迹证，其中便包括来自伍尔沃斯大楼的铜清洗剂和陶土残渣，以及来自市法院的大理石尘屑，当时那里正在行翻修，恰好和现在一样。

“定型雾。”

“你认为他打算袭击市政厅？”麦克丹尼尔急切地问，握着电话的手不禁垂了来。

“发现一些奇怪的微迹证。”库柏说，随即启动气相谱/质谱仪行扫描，机嗡鸣着。

利托问：“是我们负责的吗？”

莱姆皱起的眉说明了答案：谁负责的、什么时候发生的都不重要。犯罪现场调查员们——不，整个执法系统中所有的警员——都必须对纽约市里所有的重大案件有所了解，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你脑里记住的信息越多，查案的时候能够拼接联想到的线索就越多。

对另一个证的调查却没什么令人满意的发现：“他用的手电筒能在上千家零售店里买到。没有微迹证或指纹。用来悬挂电筒的绳索也是最普通的那。至于用来连接学校后门的电缆？本宁顿制造，和前几次袭击一样。螺栓也是普通型号，但和前几起袭击类似。”

莱姆脱而：“五七年的警察暴动，一八五七年。”

“几年前发生过。‘德尔加多案’听说过吗？”

嫌疑人侧写

答案一定就在这些证据里，但除此之外同样重要的还有那些没有写在证据清单里的东西。莱姆检视着证据板，努力维持冷静。这并不是为了听医生的话避免再次现神经反失调，而是因为没有什么能比绝望更容易让人盲目。

“有结果了……”库柏弯腰盯着屏幕，“唔……”

“当然。”萨克斯答。

她打了两通电话，一通是给该制造公司的本地销售办公室，另一通则是该公司建议他们联络的主要承包商，然后发现这台机是从曼哈顿的一个建筑工地偷来的。据辖区警察的说法，该盗窃案并无任何绪，因为建筑工地没有安装监控摄像。

·已识别份为雷蒙德

“让我看看。”萨克斯说。

“我认为两者必然有某联系，目前就知这么多。把这些都写在白板上，我们好好想想。发电机上还有什么发现？”

莱姆看着发电机，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这一分是因为刚才的突发状况，但另一分却和这起案本有关。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这件案的拼图中少了些什么。

“还有一些石尘，通常不会在曼哈顿见到的那。是建筑陶土。”库柏用显微镜观察着，补充，“一些颗粒看上去像是白大理石。”

“可能是女人，还有别的吗？”

莱姆立刻回应：“铜清洗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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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功课……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