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3)

“可他如果去过那里就一定会留些痕迹。”莱姆说。

利托打电话给急勤务组的波·豪曼队，简单说明了况。队答应立刻调派人手赶赴学校协助萨克斯。挂上电话后利托在房间里左顾右盼，搜寻能咖啡的吃。终于，他发现了汤姆用来待客的糕，于是抓起一个熊爪糕在咖啡里泡了泡，然后一脑儿嘴里。他忽然皱起了眉。

“对不起。”

利托语带讥讽地说：“不然你以为我们还要找谁，警官？”

“盖尔特？”普拉斯基意识地问。

“在哪儿？”莱姆厉声问。

额上的汗珠再一次落，一阵阵的疼也隐隐袭来。之前虽然成功克服过一次疼的症状，但如今它似乎有卷土重来的趋势。是的，他觉比以前更不好了，这毋庸置疑。只是，这状况是否正在影响他的思维能力？思维能力受损对他来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而这一他却不愿对任何人承认，哪怕是萨克斯。就像昨晚他对苏珊·斯特林格说的那样，他唯一剩的只有思想而已。

开始一段时间我选择爬楼梯。至少可以减。”

实验室里的每个人张地看着他。莱姆想：难又有了新的恐吓信？

“让急勤务组派人过去。”萨克斯说，“在附近埋伏，但别暴行踪。罗恩和我先去看看，如果人真的在，我们再突袭，等我的电话。但在此之前不要让其他人现场，如果盖尔特不在，这么会毁掉证据的。”

电话挂上了。一直盯着笔记的利托抬起说：“好吧，可能有发现了。是市区的一名巡警打来的，在唐人街附近，说有个女人跟他说可能见过我们要找的人。”

莱姆大笑了几声，尽量不去注意此刻如针扎般的痛。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让刚才的笑意和痛瞬间消退。

是凯瑟琳·丹斯打来的。

“那名巡警去查探过了，现在里面没有人。”

但林肯·莱姆还想到了另一件事：这些信息当中是否已有关键线索，只是被他忽略了？

莱姆扫视着白板上的证据信息，暗自认可了利托的说法，这个案的确如一团麻、毫无绪。盖尔特是很聪明，但并非天才，总会留一些痕迹。只是他们暂时还没有发现这些线索的明确导向，只能大致推断可能的袭击目标。

“你最好多带些人，”利托苦涩地说，“我们恐怕没剩几个警察了，大家都被派去蹲守全城的保险丝箱和电缆了。”

他的双忍不住看向大厅对面的小房间，那里的桌上还放着阿·科裴斯基医生留的“死亡尊严”宣传册。

“刚想起来，我忘记给麦克丹尼尔和fbi打电话通知唐人街的行动了——那所废弃的学校。”他故意夸张地拿起电话，又忽然一副愁眉苦脸的表，“哎呀，真该死，这电话没法打啊。我没钱买云端的sim卡，看来只有晚再打给他了。”

这时利托忽然接了一个电话，他直起听着，飞快地放了手中的咖啡：“是吗？在哪儿？”接着掏笔，在他的工作笔记本上快速地写着什么。

是机场吗？

言罢，二人便往门走去。

选择……

还是油库？

看见他朝自己，萨克斯随即起：“明白。罗恩，我们走。”

莱姆问：“怎么了？”

他挣扎着用手指击接听键：“喂，凯瑟琳？况如何？”

“唐人街附近有所废弃的学校。”利托把地址念了来，萨克斯立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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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看到了照片上的人。”

他迅速甩开了这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