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去看漫展的人来自全国各地，她刚好碰见了一个像路帆的人；两年之后，这个人又刚好和她现在了同一所大学。

许千清楚地记得，那一天很。悄悄向夏过渡，寒凉的天气在太的烘烤变得灼。早上起来，上汗津津的，发黏在额角，让人有一说不来的烦躁。

如今，当初的幼苗已然参天。许千也终于明白，有些事就和这棵在心里的树一样，越越、越越壮，总有一天会把她撑破。

有的人就是很适合短发，对吧？

许千本以为她会问为什么好端端地想起来剪短发。可是没有。就像过去一段时间里告诉她的所有事一样，她的回复只有一句浅浅的附和，怎么看都很敷衍。

这并不算拍拍脑门临时起意。除了发型，短发还是一句宣言，定地表态，与一些东西划清界限。从发现自己喜路帆的那天起，心里就埋了。她察觉到了，只是不敢确认。于是欺骗着自己，假装看不见这粒生发芽。

这张脸，她见过。

低着，闷闷地往回走。一不留神，跟一个同样低着脑袋走路的女生迎面相撞。

于是她说，去剪短发吧。

和之前的相遇如一辙。许千傻傻地盯着人家神，那个女孩满疑惑。

两个人慌慌张张各自歉，抬的瞬间，许千却吓了一。

烦。

这是个充满了仪式的时刻。古代讲，女断发如断。今天剪掉发，也算是把以前的自己终结了吧？

不是在大学，不是在北京。记忆指向一个冬天，异乡的人群里，她缓缓转。

理发师拍拍她的肩膀，说剪好了。抬看看镜里的人：两鬓齐耳，额前齐眉，有陌生，但又好像早就见过。

从北门去不远，有一家平不错的理发店。之前留发，去的次数不多。不过边有短发的同学，说他们家的师傅手艺湛，要是想换发型可以让他帮忙设计，很少错。她倒是不需要人设计。想剪的样已经浮现在脑海里，只要理发师能听懂她的意思，就万事大吉。

“不好意思……”

走店，洗，坐。沟通好想法，任由剪刀在发丝间游走。地上很快落满了发。

刚一走店门，她就给路帆发了照片。路帆上给了回复：好啊，不错，净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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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这样好。”

不会有错的，就是这张脸——和路帆一个模里刻来的脸。当年作文大赛拿了一等奖之后，她和李炳然去逛漫展，她在摊位上碰到了一个得很像路帆的人，还说了两句话。

“还用不用再调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