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羿转过背对她，很快去那泪痕后又扭过去。

这滴泪，任她再倔，终还是没能忍住。

“昔日安合殿，曲欠帝姬一个人，若他日避不开战场相逢，帝姬不必手。”

陈醉也没多想，一低看到羿手里的东西：“唔，你手里拿着这暗什么？”

陈醉兴冲冲嚷嚷着跑过来，看到羿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后很是诧异。

一字一句，比针扎还要疼。姜霂霖的救命之恩，她以相许，用一生偿还。她的救命之恩怎么就只换来这寥寥几句话而已呢？

“姜霂霖？”陈醉翻了个白，“骗我也要动动脑好吧？姜霂霖从不使用暗！”

“无事，这乍还寒的天气，得我睛不太舒服。”

羿嘴微动却是什么都说不，她们之间不过几步而已，而曲的话教她丧失了往前挪哪怕一小步的勇气。

羿被这难过压得不过气来，用尽心仅存的那一丝力气，无声地笑：“不过一个人罢了……你既然把这分说的如此简单，我又何必记挂在心。他日你我若真是到了刀剑相向的那一日，你放心，我羿定会当不认识你一样。”

说些话有多违心只有她自己知。羿，你终于也学会说胡话了，你也变成了曾经自己讨厌的那一类人。

究竟是因为什么，她哪里输给了姜霂霖？羿想不通。

于她来说最宝贵的回忆，她以为曲也会珍藏一生。

心如死灰的羿以为自己已经没了知觉，可当曲说完这句话，转离去的那一刻，一滴泪过她的嘴角。

“此一别，望珍重。”

“羿！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躲这儿了？别想着给我惹事儿，听到没——呃……你这是怎么了？”

，不曾忘却。可在地之时，曲已经将所有的事皆与帝姬清楚了。帝姬如此聪慧之人，当知该如何。战与不战，都在帝姬一念之间。若战，殃及的是黎明百姓。”

“所以，你是甘愿护她千军万中的一个了？”

曲这动作，这语气，看似恭敬，实则生分。

“这个是姜霂霖的。”羿解释。

曲抬眸望着她：“将军之所以谓之将军，就是有千军万挡在她前，护佑她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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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曲，谢过帝姬。”

沉默了一会儿，羿哑然：“呵——说白了，你还是要帮她？”

曲是忘了吗？她初府不与姜霂霖睡在一的时候，是她，陪着她度过一个个夜晚，教她习字，教她诗文。她的真与善，都给了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