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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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被的呼拂过，谭五月的脸可见地红了起来。她纵是再没见识，也辨这是何等轻薄放浪的举止。

柳湘湘也不恼，笑盈盈地撑着腮看她。人献的酒，喝还是不喝呢？

柳湘湘又拿了第二块，缓缓送到边。谭五月才舒了一气。

“看来今晚太了。”柳湘湘笑了，去推开窗，“有人的脸都煮熟了。”

谭五月这回不让她如愿。她一气，把窗外的夜风都纳肚里，以抵抗那酥人骨髓的媚。

柳湘湘青葱的手指比那白的糕柔亮剔透得多，轻轻捻了一块，模样比台上戏如兰似蝶的手式还要漂亮。看她吃东西好似也是一享受，嘴角勾起的甜心里。

柳湘湘本就像那芬芳馥郁的好酒，微醺的香气缭绕，勾着人去靠近品尝，勾着人为她打破清规戒律。

柳湘湘不说话，谭五月的心就一一提起来。

盈盈的脸，发丝还滴着，双眸还着光。

柳湘湘略一思忖:“还给别人了吗？”

“你的？”柳湘湘不急着，只是端详。

糕在齿间轻轻一咬，谭五月目不转睛地瞧着，就像要跟着糯米粉了人家肚里去似的。

“是我家乡的味。难为你这些心思。”柳湘湘说，“我心里兴。可惜只有一壶凉酒。不过不要，今晚也能同你尽兴一场。”

谭五月摆手，眉端得认真:“我不喝酒。”

谭五月一摇，柳湘湘就勾起角来了，里带了赞许似的，轻轻笑着:“很好。”

柳湘湘微微一怔，被谭五月这四平八稳的姿态逗了笑。她扯了五月的袖，微微用力，把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谭五月咬了咬，没说话。她怕柳湘湘又作她，又有不得不说的话。

谭五月把木屉放在了桌上，落案的声音不轻，听起来像了两分的气。

谭五月没料到她突然发难，险些坐到她上去。她受到了柳湘湘的温，然后柔柔的声音就爬到她的耳梢:“我请你喝，你也不要？”

谭五月还当真听话，伸手去打开了，腾腾的气已经散了，隐约到还有些温。

空气里是闻得到香的，该不是连吃的也会对人献殷勤，到了柳湘湘这儿，香味好像要更馥郁一些。

柳湘湘轻轻瞥她一，挨着桌坐了。她看看屉，又看谭五月，黑黝黝的眸里有烛光动:“替我打开。”

这人……谭五月扭开了脸:“不喝。”

谭五月。

慌忙撑着桌角站稳了，缓缓退开两步:“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