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阿婆这话难听，气氛一冷却来，阿婆是家里的辈，谭五月的娘亲也要叫一声娘的，自然不必掩饰脸上的轻蔑。谭仲祺像被人踩了尾似的，脸难看得。

“这是什么意思？”

柳湘湘步没停，谭仲祺使了个，人手脚利索地把大门给栓住了。

柳湘湘把视线落到了谭五月上，谭五月怯怯地扭开了脸，漆黑的双眸涟漪似的波动。她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足尖顿了顿，到底是跟阿婆走了。

谭五月听到“仲祺”这个称呼的时候，突的一，听完整句话的时候，谭五月的心都要嗓了。

谭五月挣扎了一，还是中规中矩地唤了：“柳。”

“仲祺，你家的祖堂，我是绝不去的，活人何必去沾死人的晦气。”

她笑不笑地一声冷哼：“好厉害的小丫，还没门就这样了。我看你还是别门了，我怕祖堂染了你那柳柳的脏味儿！”

偷瞄谭仲祺和孙阿婆的表，果然已经霎时一片青黑。谭仲祺眉间蹙起两壑，刚要开，孙阿婆的声音就闯了来。

生人，就连一条街上的邻家都没认全。被这样陌生的气息靠近包围，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事。她想起阿婆的话，心里觉得这是不好的，或者是一伎俩，可又不知怎么脱开她，能的就只有微微地转开脸，以免自己抵住她的肩。

不想错失人，又放不大家的架。柳湘湘皱皱眉，心自是不悦，看着一堂面面相觑，穿着土灰袍的人，不知该哭还是笑。

柳湘湘觉到了谭五月的僵，安抚地摸摸她的脑袋，便转过去跟谭仲祺说话。柳湘湘说话的音和这里不同，音调细柔，又带着一话家常一般的亲昵，就算她表有些不悦，吐来的话语也不显得凌厉。

说罢，转便走。

“说好要带柳小遍游鄙乡，怎么好言。”谭仲祺大拂面，却只得憋着一火气，“今日旅途困乏，柳小不想参观宅也是正常，就暂且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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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湘湘看着面前两人，站得比门梁还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谭仲祺，我可从未说过非你家门不可。如果随便一个人就可以这样侮辱我，那我看你对我也不过如此，还是——算了罢。”

初谭家，竟跟场闹剧似的，柳湘湘人的打搬了厢房，两个箱歇在房间的角落，柳湘湘觉得有些倦，坐到了榻上。房间素净，榻透着香，桌上叠着几篇书，窗外幽竹掩映，确实像个书香门第的人家。

“你站住！”谭仲祺急冲冲地喊了来。

说罢，迈着大步背手了堂。

阿婆怕生喊柳湘湘“娘亲”这样大逆不的事来，抢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