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节(2/2)

秦九寂抬看他：“卖了换钱。”

江舸并不会给他一个名字。

江舸调：“剑的名字是问。”

然而……

挠：“这不是要给你吗。”

一个人族不给神命名。

秦九寂蹙眉：“废话！”

直到小白骨在七绝塔陷危险，秦九寂不顾一切手救他。

江舸神态决：“打死不卖。”

此时的秦九寂更是对人族恶痛绝，他只愿相信自己的同族，所以他一直在看着小白骨，看在他在招摇山无忧无虑的生活，看着他为了丁大的事愁眉苦脸……

有了，有了“名字”，秦九寂与这个世界也就有了牵绊。

肤是万年霜雪的象。

江舸：“它真的很适合你……”

墨发和黑瞳是真之气演化。

什么专门给他的？

离开七绝塔，秦九寂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再找到江舸，也很清楚江舸早已魂飞魄散。

他说：“问是问，你是你。”

人死如灯灭，在这个没有回的世界，无论江舸生前对他了什么，现在都是一片空白。

江舸又欣又纠结。

他找回了似乎也找回了过去的记忆，一切逐渐清晰，也让人越发痛苦。

他不给一位神起名字，名字是重要的羁绊，是要伴其一生的。

秦九寂还没有习惯这个名字，甚至没有太习惯这个冷冰冰的，江舸就将他的魂魄骗到了七绝塔，同时将问镇压在天虞山。

一个最末等的骷髅。

这些念伴着秦九寂在孤零零的七绝塔中浮浮沉沉了七千余年。

直到他的神识能够脱离七绝塔，覆盖招摇山，看到了笨笨傻傻的小骨。

对于真来说是多余的，是累赘的，是给自己凭空加了一个肋。

偌大个修真界，他仅存的同族。

哪怕这让他痛苦了数千年。

秦九寂烦躁：“我不要。”

从来没有背叛，从来没有欺骗。

秦九寂：“……嗯。”他收了问，将魂魄注其中，认定了。

本是为了借此镇压他。

秦九寂不理睬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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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九寂：“……”他自己这时候也没有名字，他想要一个名字，但是他开不了。

那一刻的秦九寂恨意滔天。

他们全都有自己的。

他其实有些忘了自己的模样了，这会儿倒是从白小谷蓝灰的漂亮睛中看到了。

江舸只是在拼尽命地保护他。

问是真之，以它为基准，秦九寂幻化的人形是偏冷的。

秦九寂不声了。

承载了飘魂魄的。

一切都是骗局，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是江舸想要杀死他的计谋。

秦九寂：“……”

难怪给他取一个这样奇怪敷衍的名字？

可从天地间第一个真诞生，到前这最后一位真――

第二天，江舸找到他说：“你便是不要它，也可以收了佩剑，我辛辛苦苦练来的，自己又驾驭不了，与其这般荒废着……不如……”

秦九寂回神，听到了白小谷的心里话：……比师兄好看这么多倍！

秦九寂：“……”

真相重现于世。

因为江舸本没想过给他一个名字！

秦九寂不喜问这个名字，但他也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先姑且这样吧。

江舸到底是没撑住，妥协：“他叫问。”

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