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袒露（齐线）(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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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得起吗？”  齐雁声用的是问句，但手已经扶上了她的肩膀，力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帮她调整姿势，在她背后垫好靠枕。

“睇你，面都白晒。”齐雁声走到沙发边，放袋，俯，手背自然地贴上霍一的额。微凉，燥，指腹是因常年练功而略带薄茧的糙。

时间在疼痛的间隙里缓慢爬行。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更久，玄关传来电锁开启的轻响。霍一没有动，只是侧耳听着。

“霍一？”齐雁声的语气立刻绷了些。

“唔使…”霍一意识拒绝，声音却因一阵突如其来的烈绞痛而中断，倒了一冷气。

齐雁声就坐在沙发边缘，看着她喝，没有说话。她的目光不是审视，也不是怜悯，而是一平静的、带着了然的理解。她伸手，用指尖轻轻将霍一脸颊边被汗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那动作极其自然，带着一属于年者的、不经意的亲昵。

“唔係好忙，睇啲旧谱喇。”齐雁声的话音自然淌，随即锐地捕捉到了什么，“把声咁嘅？唔舒服？”

霍一借着她的力坐起一些，小腹的坠痛因为这动作又是一阵翻涌，她闷哼一声，眉皱起。

霍一闭上，痛楚让她难以维持完的伪装。“…有少少。例假，肚痛。”她尽可能说得轻描淡写，但尾音里一丝压抑的颤音卖了她。

霍一有些愣怔地看着她。

齐雁声没说什么，收回手，从带来的环保袋里拿一个保温杯，又拿一包褐的东西。“冲咗啲黑糖姜茶过嚟，饮咗佢。”她动作熟练地拧开杯盖，一带着姜辛辣和糖分甜香的气弥漫开来。

霍一意识想偏躲开，却被那舒适的凉意引，没有动。“少少冷汗啫。”她低声说，视线落在齐雁声衬衫的纽扣上，不敢看她的睛。

“唔想。”霍一几乎是赌气地说，把自己更地埋沙发垫里。

“…好吧。”霍一终于妥协，疼痛碾碎了她的逞，“密码你知嘅。”

温的杯透过掌心传来稳定的量。霍一低，小啜饮着姜茶。的、带着姜粒微刺的过咙，落冰冷的、痉挛着的腹，像投一颗小小的、温的石，激起一圈圈舒缓的涟漪。甜味恰到好，不腻，却有效地补充着因失血而渴望糖分的。

挂了电话，公寓里重新陷寂静，只剩自己有些紊的呼声和窗外遥远的城市噪音。霍一看着天板，心复杂。暴了，这不堪的一面。Joyce会怎么想？会觉得麻烦？还是…她会怎么？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沙发上的霍一。没有开主灯，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散发着黄的光，勾勒霍一蜷缩的、显得有些单薄的廓。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然后是关掉录音设备的细微声响。“咗药未？”

“傻女。”齐雁声的叹息很轻，却像羽般拂过霍一心的褶皱，“我而家过来。”

“嗯。”霍一，声音依旧有些虚弱。她靠在枕上，看着对方起，去厨房倒了杯

一杯姜茶喝完，霍一觉那彻骨的寒意似乎被驱散了一些，虽然疼痛依旧，但至少不再那么空空地发冷。

“嗯。乖乖哋，唔好郁。”

齐雁声看到了她瞬间失去血的嘴和额角新渗的冷汗。她没有再多问，将保温杯递到霍一手里，确保她拿稳了。“慢慢饮，个肚。”

脚步声是沉稳的，带着主人一贯的从容。齐雁声走了来，她穿着简单的亚麻衬衫和，短发梳理得整齐，脸上带着一丝排练后的倦意，但神清明。她手里提着一个环保袋，看起来不像顺路，倒像是特意去了趟哪里。

“好啲？”  齐雁声问，接过空了的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