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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博雅懂了。

晴明：“让你见白虎，我的确能到。但是要想实现你的愿望就有些麻烦。你既然来到这个时代，显然那个灵魂恐怕被隐藏在这个时代。对于近乎永恒存在，没有被施加所束缚的方位神来说，无论去哪个时间都是小意思。大约认为藏在过去，通灵王就无法找来——我想，通灵王的本恐怕还在我们时代存活着，还是我认识的人……知了，是他吗？呵呵呵，想不到那样的童不仅成成优秀的师，未来还会成为统帅灵界之神。”

间咂：“你不是不会弹吗？”

晴明：“不到，我也只是区区人类。”

源博雅刚准备站起再找一个酒杯，就见一名穿素衣的女飘然走来，将酒杯递过来。

女微微颔首，面颊微红侧立一旁。

源博雅不解：“后天，不是明天吗？”

晴明：“被你的笛声引过来的小虫，我叫她蝶。”

“好啦，我大概知了。那后天再动，今天太晚了。”

博雅有些不好意思：“是吗？很兴认识你，蝶！”

间有些失望，他没太听懂其中弯弯绕，但大致意思是现在这个晴明恐怕也对白虎无能为力是吗？

“上次没见过这位，又是新的式神？”

好吧，这么晚了大家都没睡，还准备再喝一，那等明日起来不知什么时辰了，的确是安排在后天更好。

间皱眉：“可是，通灵王说——”晴明：“那是他的说法，也许在未来，我死后很多年之后，我这一存在，也如同其他之，被赋予了什么概念，成为一概念上能指挥神将的伟大存在。但那仅仅是用着我名字的某概念，不是我。现在的我是活生生的人，不到人力不及之事。”

当然，这些细节博雅没注意到，他终于舍得放怀里的筝，找个好位置将筝摆好，又试着弹了一，一开始只是简单的曲，到后面，逐渐是略复杂一些的曲，之后他开始随而乐，弹奏完全不是曲谱之中，从未听过的曲。

神位的星君，我等最多只能试着沟通谈，仅此而已。”

博雅比间还惊讶：“不到吗？”

猜到答案的晴明轻笑，笑得博雅一脸迷茫。

源博雅谢过之后，斟满酒之后转手把酒杯递给了间。间谢过接酒，一品尝，果然好味。

完全让人不敢相信，几小时前他才只能用这个弹棉而已。

晴明看看酒杯。

“那么恳请您，最低限度告诉我从哪里能找到白虎，我答应了通灵王找回被他带走的亡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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