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0 殉道者(2/4)

斐克达被自己从未有过的牢逗乐了。许是现在不怕死了，她才会有这样放肆的抱怨。

抬脚踩一踩达芙妮的一些可以拿来踩的位什么的；可她的双脚像是了铅，上了怜悯的铅。斐克达弯腰，达芙妮狠狠地抓住她斗篷的一角。

这么喜晚上，脆叫只蝙蝠或者八蜘蛛又或者狼人还是别的什么咬一去血鬼得了，顺便还能永生一呢。

不过没关系，从小到大妹两个都认为对方更聪明。阿斯塔可比达芙妮聪明多了，就算只剩她一个人她也活得去。

“用不着她了，格林格拉斯小，”斐克达一把把达芙妮从地板上拖起来，“我们走吧。”

可怜的阿斯塔，达芙妮想到这里重重地叹了一气，多傻的姑娘。除了早已被嘘烂了的家世，尔福有什么值得她喜的呢？或许阿斯塔有自己的考量，可她看尔福的神着实让达芙妮心惊。若是演戏，那未免真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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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达芙妮跟她的父母差不多呢。斐克达这样想着，叛逆的念又涌上她心。

达芙妮是活不去了。她不想知父母是不是真的抛弃了她，她只是很想很想他们。准确来说，是多年前的他们。黑王没回来前，格林格拉斯家是个相亲相的幸福家；照

达芙妮没有她妹妹漂亮，她更像西尔玛。西尔玛了一张戏剧的看不的普通脸，达芙妮却只会肤浅地把算计写在脸上。波拉里斯虽然蠢，人倒是得还行，阿斯托利亚像他一些，脸上的纯真多少跟愚蠢沾边；至于她心里想的是什么，斐克达才不在乎。

不过，这又是平静无波的一天。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斐克达本不想来抓人。她想一大瓶无梦药剂，躺在床上回忆回忆她不堪却幸福的过去，然后好好睡觉。斐克达暗暗数了数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个好觉，又想着要是没错过的话自己快降到极限的重会不会有回升。她不想大夏天也穿着斗篷，可是她没有好觉可睡。

“走吧。”斐克达打了个哈欠，把达芙妮拽炉。在离开的前一刻，达芙妮大声地泣起来。

“你有病？”

面对着斐克达毫无来由的笑容，达芙妮大约是想轻蔑地哼一声，但是没成功。她也不知是呛着了还是噎着了，竟咳嗽起来，泪也扑簌簌地往掉。这样更像她母亲了。

斐克达翻了个白，越发到上打架打得厉害。她发现她总得靠依赖一样东西活着，以前靠香烟，现在大约靠的是睡觉。

达芙妮没有反抗——格林格拉斯家的从来不会无谓的挣扎。校办公室的炉可真好看啊，斐克达迈开脚步的时候这样想。

啊，睡眠，甜的折磨。

这见了鬼一般的地方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不堪，生活一应所需都还齐全，只是她实在没有必要再熬去了。都到了这一步，活着跟死了区别不大。反正达芙妮现在已经成了人质，她要是死了，远在国外的父母反倒更轻松些。至于阿斯托利亚，她有德拉科尔福护着，应该不了什么大事。

今天的晚餐有蜂糕，所以她吃得很开心。吃完晚餐，斐克达在园里站了一会儿，了两支烟，雷古勒斯双手兜站在门默默地看着她，她一转他就假装看天空。他还是没摘戒指，仿佛它已经在手指上拿不来了似的。总是纪念有什么用呢？

“我妹妹怎么办？”达芙妮以惊人的速度冷静来，把一缕压嘴里的发吐来，“怎么不抓我妹妹？”

也许达芙妮在博同，也许她是认真的，总而言之斐克达笑不来了。西尔玛心狠，波拉里斯也不见得慈到哪里去，夫妻俩就这么丢了两个女儿逃往国外，他们凭什么认定斯普会保着她们？他没把她们扔去就已经很仁慈了。当年西尔玛那些破事还是斯普揭发的呢。

“别让她死了。”

斐克达暗骂自己蠢钝，竟听不斯普话里的意思。他们说话一向拐弯抹角，“她”指的是谁有很多可能。逻辑说，在这场合完全没必要打哑谜，那就只有一可能了——

“你再不走，卡罗兄妹就带着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回来了。”斯普皱起他的鹰钩鼻，一副药课上看怎么学都学不会的蠢材学生的模样。

一瞬之间，斐克达还以为那条椅上坐着的是邓布利多，在听到斯普的声音时还有些意外。

“喂，小姑娘，”斐克达开时忽然有想睡觉了，“你为什么不问问你妈妈呢？”

被丢在尔福庄园地牢的第五天，达芙妮决定写封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