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9 少女（II）(4/4)

冷战来。德拉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母亲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一，父亲坐在另一在《预言家日报》后偷偷观察她的反应，最后他放报纸坐过去抱住了妻，叫了一声“西茜”。纳西莎像个小姑娘一样哼了一声，到底还是笑了来，他们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

“你说的对。”德拉科低声说。他保持着冷静，脑里想的不是战争与和平，而是他不应该拥抱阿斯托利亚。他们只是同盟而已。

德拉科转着手上尔福家族家传的戒指，有朝一日它也会到一个女孩手上，那个女孩极有可能是阿斯托利亚。其实也好的，不是吗？德拉科已经够幸运了，至少他比可能要娶个陌生人的西奥多幸运。他们比来比去，到底还是德拉科赢了，但他并不到喜悦。他在惋惜什么呢？他不知。

阿斯托利亚把手埋手臂里泣起来。她抹去了泪抬起脸，新的泪又落来。她又抿嘴笑了，又哭又笑的模样为她平添了几分不属于她的傻气。德拉科知阿斯托利亚为什么哭，但他什么都不想说。他有生以来一次这样愧疚，这样想歉。仔细想想，他现在的境况和两年前的西奥多有什么区别？

“我妈妈……我妈妈……”阿斯托利亚噎着，竭力想保持平静，“我妈妈不要我们了，德拉科，她是一个人走的……留我们三个人……现在我只有自己了……”她终是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

“你还有我，阿斯托利亚。”

德拉科鬼使神差地伸手拍了拍阿斯托利亚的肩膀。这个动作并不是于友或亲，德拉科自己也想不清楚。叛徒果然是叛徒，黑湖底的人鱼或许都比西尔玛格林格拉斯有人。

阿斯托利亚哭得更厉害了。她捂着嘴，把泣声压到最低。她的发本就扎得松松散散，一哭就更了。那个苣发卡挂在发丝上摇摇坠，最终掉在了地上，发很轻的声响。

苣本只是调料罢了，也不知格林格拉斯夫人为何喜这不主的朵。那些白的云母勾着银边，乍一看倒像葬礼上缀的白。真丧气，德拉科想，不过和现在的境况倒是符合的。死人只会多不会少。

德拉科把发卡拾起来，轻轻地为阿斯托利亚上。他不是第一次这事了，因此没有任何张的觉，他为此到了一些罪恶。

阿斯托利亚的发光柔，不知怎地就让人想起《法史》里那些正面的女形象来。这样的发大约生来就要佩环与冠冕的，如今却只着孤零零的不的苣。德拉科莫名其妙地为阿斯托利亚到委屈。

不仅如此，德拉科还莫名其妙地期待着阿斯托利亚能拥抱他。也许他作为年龄更大的那一个应该主动，可他现在甚至连话都不知该怎么说了。在这一刻之前，德拉科不知原来自己也会如此渴望一个拥抱。

他又不是没抱过谁！他只是没抱过阿斯托利亚而已，仅此而已。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只要德拉科想，他就有很多选择。西奥多走的时候他们就拥抱了，互相把彼此的背捶得咚咚响。

再说，以后还有得是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