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7 阿斯托利亚(5/5)

握在西里斯的手里，那是他们能好好坐在这里的保障。

“在我回去睡觉之前，”卡佩拉忽地抬起，“我能看看任何人的守护神吗？我从没变来过。”

“呼神护卫！”

一直没说话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终于发了一声音。银白的牡鹿在屋里跃、奔跑，银的雾气在卡佩拉昏黄的眸中映成了金，曼卡利南发誓那是他一生中见过最惊心动魄的丽。他没有那样的睛，不过他并不羡慕，因为如此的丽只有在卡佩拉上才算完满。

牡鹿绕着会客室跑了几圈，最后奔向开满紫玫瑰的院落和远方奔不息的卡克米尔河。

“哇。”

卡佩拉望着牡鹿消失的方向，角缓缓了一滴泪。

“你的所作所为是勇敢而伟大的，诺特小。”波特定地说。

卡佩拉摇摇，“别那么说，那都只是我自私的选择罢了。谢谢你，小波特，我想我的人生圆满了。谢谢你们记得我。”

“那尸——”

斐克达打断了本应令人哭泣的气氛。她木然地熄掉烟，脸上的泪痕还未，她已经哭完了。

“是的，那就是我。能葬在埃文旁边，我很兴。”卡佩拉眯起睛发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斐克达古怪的不耐烦的表。她站起来，从沙发背上扯自己的斗篷，居临地从西里斯手里抢过自己的杖。波特估计是以为她要什么不该的事，立刻把手伸放着杖的兜。韦斯莱差从沙发上弹起来，格兰杰倒是还算冷静。

“斐克达。”卡佩拉叫她。

斐克达背对着他们不说话，在只有曼卡利南看得见的角度把杖对准自己有旧伤的那条，施了一个无声恶咒。

咔地一声，那段骨再一次碎裂。斐克达疼得坐在地上，却还是没有回。“放心，”她淡淡，“我们本来就是来杀你们的，不负伤没有说服力。”她几乎是爬向大门的，曼卡利南不敢看她的模样。他们两个都脚不好，真是一奇怪的缘分。

“再见，斐克达。”卡佩拉挥手告别，斐克达在幻影移形时也没有回看她一。那应该是个决绝又狼狈的背影。

只剩曼卡利南一个人在会客室了。他已经无话可说，跟面前的四个人面目相觑只剩尴尬。“行了，西里斯布莱克，”曼卡利南熄掉烟，“你要是不介意就把我的杖还给我，我给你们送完了好，也该了。”

“喂！你怎么能把我称作好呢！”卡佩拉蹦茶几，着腰嚷嚷。她气焰嚣张，一如他们的小时候。

曼卡利南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如此鲜活的卡佩拉了。他站起，泪还未眶，卡佩拉突然的拥抱就让他愣住了。她只是一块灵魂碎片，那拥抱却那样真实。

“好好保护你的发，秃了看起来老得快。”卡佩拉给了曼卡利南的背一掌。

“你可闭嘴吧。”

“别哭了，我还有幅画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