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7 阿斯托利亚(4/5)

波特先生。”

卡佩拉觉得自己应该醒来一会儿了。斐克达已经在错误的路上走了太久，卡佩拉有必要帮帮她。至于曼卡利南……他肯定是知的，不知为何没有说来。这个蠢货，该说的永远看破不说破，不该说的又喜滔滔不绝说个没完。

于是卡佩拉睁开睛。

“十二月底我杀了帕特里克法尼，然后对他的尸施了黑法以修改他的死亡时间。圣诞假期开始的前一天，我把这座房卖给了邓布利多。一月二日早上夫带着我去了岩，我把挂坠盒换来复制了两份，其中一个复制品被我成了魂——就是现在这个。我回家写好遗书，去古灵阁放好，接着就去法尼家了。滋的一，血就个不停，快得很。可惜太脏了，没办法，法尼绝望的时候总不可能关注敌人的卫生问题。”

卡佩拉地叙述着自己计划好的死亡，仿佛只是在讲解一枯燥乏味的法史论文题。她盘坐在茶几上，就像很多很多年前曼卡利南和她都还是孩时那样。这个地方早就和当年的诺特老宅不一样了，每一个角落却都承载着他们的童年回忆。哪怕沉浸在缭绕的烟雾里看不清前定格在十八岁的女孩，曼卡利南还是能回忆起他们从前在这里度过的每一个乐的瞬间。

漫的、压抑的沉默。曼卡利南从未如此害怕过哭泣，他拼命让烟草的味充盈自己的肺，紫玫瑰的香气还是让他想哭。曼卡利南明明早就知卡佩拉是怎么死的，可在她亲说来的时候心还是堵得慌。他不想在妹妹面前哭，她会笑他的，笑得很大声。

“给……给我一支。”斐克达伸来颤抖的手。她又有些不上气了，曼卡利南连忙再掏了一支烟她手里。仔细想想还可笑，他们以为这挂坠盒是真的，没想到却是卡佩拉，倒不算是无用功。

斐克达上烟，会客室里的烟雾更了，但没有一个人表示介意。西里斯布莱克不是很能说吗？那三个孩不是有很多事要问吗？他们怎么就不说话呢？他们那样沉默，就像在哀悼。

屋外紫玫瑰开了满院，那是邓布利多留给这座房现在的主人的嘱咐。卡佩拉没有被遗忘，他们全都记得她。这本应是件令人兴的事，曼卡利南却有些矫的不愿：卡佩拉是他的妹妹，不是谁的恋人、妻、母亲，也不是凤凰社的英雄，她只是诺特家最受的小女儿，只是画像里永远年轻的灵般的少女。

雷古勒斯突然站了起来，只有斐克达目送着他以一作的熟捻快步走厨房。曼卡利南听见柜开关的声音，随后啪啦一声，一个玻璃酒杯碎在地上。

“你要知，诺特小，”西里斯的声音里有从未有过的空，“你原本无需去死。”

卡佩拉平和地笑了，“我当然知，可绝望是一大的力量。一想到我的未来仍旧会被杀戮充斥，我就觉得还是死了更舒心。毕竟死亡只是一场更伟大的冒险，邓布利多跟你们说过吧？”

“小！夫对不起小！”一直站在一旁抹泪的小灵夫此刻终于嚎啕大哭，“夫毁不掉那个东西！夫对不起小！”

“没事，现在这都不重要了，夫是个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