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1 飞越蛋白石(4/6)

不能消除心中的苦涩，但西奥多还是又喝了一。

“噢……”戈德斯坦拖了音调，不过声音里没有意味，“我想我明白了。”

西奥多等着戈德斯坦的文，可是后者并没有再说什么。“……所以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来跟你一杯，毕竟快到圣诞节了嘛。”

“行啊。”西奥多举起酒杯的时候觉得别扭得要命。他居然跟一个da成员喝酒，这让他产生了一跟波特把酒言的诡异错觉。他再一次为李素的缺席到惋惜，如果她在这里，她应该会很兴的。

“那么，敬——和平。”

“敬和平。”

和平无非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祝酒词就是心安理得的谎话。西奥多一气喝完了杯里的酒，把所有想法都咽回肚里去。真实与谎言怎么能分辨清楚呢？无非取决于人们信与不信罢了。

“会和平的，对吧？”戈德斯坦扬起眉，眉里有着西奥多没有的意气风发，“对我来说，‘你是谁？’这个问题远没有‘你是什么样的人？’来得重要。”他转望向窗上他们的剪影。

“会的，我想。”

如果这就是戈德斯坦想听的，那西奥多就说给他听。西奥多很想谢戈德斯坦的信任，话到了嘴边却说不来了。他在想，“你是谁？”这个问题到底让他失去了多少，又错过了多少？

“多么好的夜晚哪……这时候最适合讨论奥的问题了，可惜场合不对。”戈德斯坦许是喝多了，说的话也变得拉文克劳了起来，“如果你是个拉文克劳就好了，诺特，一个拉文克劳可以更容易地把生活过成想要的样。”

受戈德斯坦的影响，西奥多忽然觉得把话说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我是个纯粹的斯莱特林。”

“梅林的胡，别让我听见那个词。你们已经凭借偏见把那个词变成像‘泥’一样的脏话了。当然啦，‘你们’里面不包括你。”戈德斯坦从一只小灵那里又拿了一杯酒，“不过说起羡慕，还是我更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西奥多苦笑，“你难想像我一样当个……不怎么样的人吗？”

戈德斯坦对着空气碰了碰杯，“再次，敬和平。我始终认为自信和希望是人类最宝贵的两品质——大言不惭地说一句——我已经拥有了后者。但是你，西奥多诺特，”戈德斯坦了一大酒，有些呛着了，“你两者都有。”

“……别跟我开玩笑了，我一无所有。”

“你以后就知我说的对不对了。啊，我想幸在找我，我得失陪一会儿——对了，还有一件事。”戈德斯坦转回，“说到幸我才想起来，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虽然我并不是很懂——‘诺特先生的挂坠盒很漂亮’。”

“什么？”西奥多一没反应过来。

“我觉得你听清楚了。”

“是的，但是——”

“恕我失陪，诺特，能跟你聊两句很兴。”戈德斯坦的背影摇摇晃晃的，看来是彻底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