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一段童年(2/5)

赫格兰杰举手了。

“啊？”李素茫然地抬起。她看来是真的睡着了，那一愣一愣的样不像是装的。

乌姆里奇的到来停止了四十几个人的喧闹。她看起来很愉快，甚至还有兴采烈。“同学们，午好！”

“没什么可说的，没什么可说的。”李素使劲摇，又换成了在火车上时的惊恐表。

李素挑衅的声音格外响亮。她生起气来的样真是有意思极了，以后西奥多有机会一定多惹惹她。

又是一通废话，接着他们被迫打开来自法的新课本阅读第一章。李素看都没看，直接趴开始打盹。安东尼戈德斯坦坐在她后面，努力地用杖戳她的背想让她多少表面功夫，但她不为所动。

德拉科发

“你在别的教授的课上也是这么睡觉的吗？”乌姆里奇和蔼可亲地问。

西奥多看见德拉科了疑惑的表，波特三人组在换神。

乌姆里奇还是装作没看见。

只有几个人回应了这应付五岁小孩的问好方式。西奥多只是了个型。李素的嘴闭得的，仿佛被住了。

她忽然不说了。西奥多正听得津津有味，却突然没了文。“你怎么不说去了？”

“李小，李小！”

“你觉得怎么骂好？”西奥多反问。

过了几分钟，人们不再看书，开始看着教室里两个举动格的女生。乌姆里奇的珠滴溜溜地转，大约是在权衡先找哪个女生的事会少些麻烦。然后她选中了李素。

“……我们是不是应该换个词骂？”

“素，你要知我是不会也不能吃人的。”西奥多尽量温和地说。在别人耳中应该也温和不到哪儿去吧。他心里想的其实是另一回事——乌姆里奇是法派来的人，不可能没本事，李素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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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我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李素摇摇得更厉害，还特地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噢，真是狗，一节课是黑法防御术。”

“啧，啧，这可不行，是不是？我希望你们这样回答：‘午好，乌姆里奇教授。’请再来一遍。同学们，午好！”

“算了，”李素尴尬地望向另一边，“我不是很会骂英语脏话。”

他们一同背上书包走教室。“事了？”西奥多问。

时收起冷笑，跟维克托教授别。

“午好——乌姆里奇教授——”

乌姆里奇装作没看见。

西奥多本想说“我可以教你”，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样影响不好。李素已经很无辜了，他总不能把她给带坏了吧。

乌姆里奇走近时，西奥多闻到一甜到恶心人的香味。

李素睡着了。

“是的，真是狗。”

“噢，对不住对不住……”李素了睛，“我跟您讲实话，教授，我不仅睡觉，我还传纸条呢。西奥多，你说是不是啊？”

忙着批作业的维克托教授挥了挥手，好像还笑了一。

“再见，维克托教授。”西奥多的声音就小得多了。

李素发更响的一声冷笑，让走廊上的一些人都看了过来——这时候她倒是不怕尴尬了。“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我和莉莎经过她的时候没跟她早安，她就拦住我们教育了一通，还给拉文克劳扣了五分！她还说我是外国人可能不懂英国的礼节，她可以教我！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老师，没什么大本事还要装模作样，不好好教知识倒是教些没用的行为守则，哇，就好像全世界都欠她的似的！我在崂山的时候就遇到过……”

不西奥多所料，乌姆里奇很快就开始扯废话，并在黑板上留了三行完全就是在堆砌书面词藻的课程目标。李素抄写课程目标时简直把西奥多的羽笔当成了气筒，后者生怕她一个用力又写折一支。

西奥多和李素黑法防御术教室的时候先后低声骂了一句“狗”。谁知这位乌姆里奇教授会带来什么新狗呢，西奥多觉得这位老太婆在制造狗方面很有造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