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导篇 西奥多的一天(4/4)

斯引路。牢房里的犯人都探来看他，其中不乏十多年前的故人，他们大多都疯了。雷古勒斯看见瘦得包骨的小克劳奇把自己挂在了栏杆上，嘴里絮絮叨叨着什么；他隔的罗夫斯莱斯特兰奇靠着墙在睡觉。

“你来什么？”

贝拉特里克斯尖锐地问。她已经面目全非了；她的一黑发糟糟地堆在垂在脸前，睛直直地瞪着雷古勒斯，似乎要把他的脸瞪穿。

雷古勒斯并不想面对贝拉特里克斯，便忽略了她的脸，加快脚步。

又走过了几个牢房，摄魂怪停了来。

西里斯双手枕在，躺在地上盯着天窗外的天空。明明受到了摄魂怪的气息，他却丝毫没有反应。十几年的牢狱生活毁掉了他的英俊，只剩苍老与痛苦。雷古勒斯隔着铁窗看着西里斯的睛，发觉他底并没有疯狂的印迹。

“把门打开。”雷古勒斯说。

生锈的门打开时发刺耳的声响。雷古勒斯走去，在西里斯的边蹲。西里斯闭上了睛。

“西里斯，”雷古勒斯叫他，“我来看你了。”

“你来什么？”

唯一没变的是西里斯的声音。这些年来他大约没怎么说过话，刚开时还带着沙哑。

“我来看看你。”

“怎么？”西里斯又睁开那双和雷古勒斯一模一样的睛，继续盯着那方小小的天空看，“你找到新的替罪羊了？”

“没有。”雷古勒斯低声说，“我……见到她了。”

“少梦，多看看现实，我以为十二年足够让你学会这个理了。”西里斯冷冷，“没别的事就，我不想看见你。”

雷古勒斯反倒坐了来。“那真的是她，她还活着，我被派去对角巷查假药，就碰到她了……”他一气，想要压住心里的悲伤，“她好像不记得我了，不，她说她不是斐克达……”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我没有别人可以说了。”

“你难还指望着我帮你些什么？”西里斯坐起，把上的一只虱摘来扔掉，“哈利过得还好吗？”

“他在霍格沃茨为格兰芬多拿了个特殊贡献奖。”雷古勒斯回答。

西里斯低，发遮住了他的脸，但雷古勒斯看到他讽刺地笑了一。“你怎样就怎样吧，反正都这么多年了。”

“昨天我去找她，她已经搬走了。”雷古勒斯低落。

“你就当她死了吧。”

西里斯抬又望向那片小小的天空。彼时太从云层里透光来，恰好一光照了天窗里。西里斯死死盯着那束光的源，睛眨也不眨。光把他的睛映得发灰。

“现在是七月了，对吧？”西里斯突然问。

“是。”

“这样好的天气，不打魁地奇可惜了。”西里斯使劲展开双臂，仿佛想要把自己扯成两半。那束光实在小得可怜，只能照到他的脸和他上的一地方。在光的照，西里斯上脏乎乎的囚衣似乎都变得洁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