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0 归途(2/5)

雷古勒斯猛地睁大睛，心中筑起的墙在那一刻轰然倒塌。他忘记了对西里斯的怜悯，忘记了从前有一刻他也想过和西里斯和平相。西里斯的话如一把利剑般一遍又一遍地他的心。

“我不信，”雷古勒斯看着西里斯的睛说，“我不信。”泪再一次决堤，落到西里斯的脸上。他本以为自己的泪已经了。

“你不信？你不信？”西里斯的狂笑戛然而止，他探过来，猛地抓住雷古勒斯的衣领，英俊的脸上只剩狰狞，“那么，还请雷古勒斯布莱克先生去跟他们说，你是死徒，库尔莎麦克米兰是你杀的，本吉芬威克也是你杀的，你到法来就是为伏地铺路的……你去啊！你去啊！你敢去吗？！”

西里斯笑得越发疯，“这不重要了！雷古勒斯，这都不重要了！他们本就不想审我，那样你就可以把你过的所有事到我上了……你满意了吗？我的弟弟，你满意了吗？！”

面前满脏污状若癫狂的男人也曾是玉树临风过的少年，他们都曾是，只不过是躯壳不同罢了。血脉就像一咒一样捆绑着他们，哪怕在相反的路上走了万里远，最后也会在同一个地方相会。

西里斯看着一夜之间失去挚的弟弟，忽地大笑声，笑得癫狂。

西里斯慢慢冷静来，似乎在努力说服自己接受现在的境。他低，许久未修剪过的和雷古勒斯一模一样的黑发也垂来。

布莱克抬起死去的双，似乎想尽力一惊讶，可是他失败了。他接过属递过来的文件，看到照片上亲哥哥在狰狞地咆哮。

“不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西里斯挣脱了雷古勒斯的束缚，嫌恶地拂去脸上不属于他的泪，然后坐回属于他的位置。“你以为罗齐尔死了法就会放过她？我的弟弟，别告诉我你不懂。你和她关系这么近，查到你是轻而易举的事。所以，”西里斯双臂撑着斑驳的桌面，“你她，就是找死。”

“……

只是那相会，绝不是殊途同归。

这真是最可笑的对立面。几天之，他们的份就完成了对调。

“你何尝不也是疯了？”

如果他真的可以。

等他再次抬时，神竟变成了恳求。西里斯从未对谁过这样的神，雷古勒斯甚至被吓了一。

“你是不是很想，很想，很想去见罗齐尔？”

雷古勒斯看着那双和他无比相似，也同样死去的双眸，缓缓从咙里挤一句话，“我不信。”

令人痛苦的是，就现在的形势而言，西里斯说的是实话。其实雷古勒斯早就知，可是他就是不愿意认清现实。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从开始的时候，一切就是错的。一步错，步步错，可是这样的错误多么甜，哪怕让他现在就死，也心甘愿。

“你还想着明哲保吧，雷古勒斯。”西里斯讥讽，“没用的，早就没用了，从你上斐克达罗齐尔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要被她害死的。”

他的声音就像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沙哑。

“带我去审讯室。”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当年是真的想帮你吧？”西里斯再一次大笑起来，“我一直等一直等，终于等到了今天！雷古勒斯，把我送去阿兹卡班吧，你再怎么恨都没用了！没用了！没用了！哈哈哈哈……”他不断地说着“没用了”，像是在奚落雷古勒斯，又像是在斥责他自己。

“告诉我，西里斯，保密人到底是不是你？”

雷古勒斯闭上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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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审讯室那盏摇摇晃晃的灯较之1975年时更加昏暗了。满脏污的西里斯布莱克坐在衣着光鲜的雷古勒斯布莱克对面。

因为他是知的。彼得佩鲁像条狗一样在黑王脚边哀求放他一命的时候，雷古勒斯在场。

雷古勒斯没有回答。他把脸埋双手，大滴大滴的泪从指间滴来。斐克达的死让他死了，可是他们之间的回忆却不停地击打着他的心，着他活着回忆从前的誓言与甜。因为活着，所以悲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