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0 精灵(2/4)

这也许就是宿命吧。卡佩拉绚烂了一辈，却被最普通的人带走了命。

她对斐克达来说是什么人呢？后者也无法清楚地解释。她们可以熟悉到有难同当，也可以陌生到连家住址都不知。但是最重要的是，卡佩拉的死带给斐克达的觉是和文迪米娅死时一样的。

“这不对劲！”埃文坐直了，双布满了红血丝，“法尼的平不可能那么！卡佩拉一定还活着！她还活着！你骗我！让我去见她！”

埃文愣愣地看着妹妹的睛，如痴呆了一般说，“死了不好吗？我正好想去见她。”

“不，这不可能。”埃文闷闷的声音忽然响起。他猛地抬起，沙哑的声音定，“这不对劲。卡佩拉怎么可能会被帕特里克法尼杀死？那个切割咒怎么可能准确无误地击中她的颈？”

“你说卡佩拉是不是还在怪我呢？”埃文轻轻地说，“她等了我很久，现在换我来等她了……我欠她的我本来打算还给她的，她都答应我了，她明明都答应我了，斐克达，我连戒指都准备好了……你让我去问问她为什么……”

卡佩拉一蹦一地走过来，听到了卡佩拉嗔怪的声音：“为什么呢？”

埃文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斐克达拼尽全力才摁住哥哥。她在哥哥里看到了不愿接受事实的癫狂。“你本无法想象到人在濒死之际的爆发力有多！不你怎么想，卡佩拉就是被法尼杀死了！她死了！你见不到她了！”

都是心里剜去了一块。

埃文如孩童般呜呜地哭了起来，可孩童怎么会有这样的悲伤？斐克达揽过哥哥的肩膀，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泪还是止不住落了来。四年前的场景又在今日重现，只是拥抱的和被拥抱的换了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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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斐克达必须保持冷静，哪怕泪成河。法的注意力现在度集中在卡佩拉上，曼卡利南把遗领回家后甚至都不敢办葬礼——一旦有任何人现在诺特家里，埋伏在附近的傲罗就会一举把他（她）拿。为了生者的生命安全，卡佩拉只能走得无声无息。尽还有太多疑太多悲伤没能表达，但卡佩拉唯一的回答就是草率的葬。她活着的时候那么漂亮风光，走的时候却只能带着一个简陋的棺材。

“为什么啊？”埃文像个孩一样问。

文迪米娅剜去了斐克达最后的善良，而卡佩拉剜去了一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似乎是希望，又不止是希望。她匆匆地来了，又匆匆地走了，留和带走的都是说不清不明的。

是啊，为什么呢？为什么卡佩拉就这样突然地离去了呢？

“你一去，我们全都会死无葬之地……”泪又顺着斐克达的脸颊来。

“埃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用了——”

埃文抱着怀里的玻璃罐，盯着空气中的某一发怔。

要是真的到了那天，那她就真的得去找卡佩拉了。如果真的去了另一个世界见到了卡佩拉，她又会作何反应呢？

“埃文，你别这样……”斐克达捧起哥哥的脸，试图让他恢复正常。但是埃文的神更加空了，透过斐克达好像看到了卡佩拉。

埃文把抬了起来。他的双布满血丝，泛起了邋遢的胡茬。他已经抱着那个玻璃罐一夜未眠，今夜似乎也打算守着它过了。

卡佩拉死了，西尔玛的计划就落空了大半；但是斐克达再也不愿意去杀没用的人、为没用的目标作没用的贡献了。斐克达预，这场所谓的叛变将会失败。

“卡佩拉，你走之前到底

泪又从斐克达的眶中溢来，顺着刚刚涸的泪痕脸颊。文迪米娅死的时候斐克达不能为她哭一哭，今日终于可以痛快地哭一场了。

“卡佩拉死了，埃文，你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她了。”斐克达轻柔地拍着埃文，说的话却是最狠心的。她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不仅是告诉埃文，也是告诉自己：那个活泼灵敢敢恨的姑娘的生命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