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2)

“刚完。”沈姒转了电脑。

外突然没声了。

阿姨能看得来两人闹掰了, 她不清楚原因，也没合适的份问上两句, 只是觉得可惜。她对沈姒的印象很好, 毕竟沈姒待人有礼, 沈姒在时, 连带齐晟都好说话了。

“杨妈, ”齐晟的嗓音又低又哑, 像攒了无尽风暴，“把她的东西扔了。”

“别提了，带我的导师就是之前讲货币、银行与金市场的roger，他有多严苛你又不是不知。”

“别看我，我著名厨房杀手。”许昭意一听厨房就疼，“谁让你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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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最后一年，如果不读研，也就剩实习报告和论文答辩两件事了。

沈姒轻抿了红茶，玉镯从细白的手腕往，“我听助教说，门选题如果写不新意，在答辩的时候roger能怼到你哑无言，万一挂了，二次答辩他也不肯给你放的，延毕预订，反正比现在的选题还难过。”

“你要是真想帮忙，明天赶把家里阿姨叫回来，”沈姒说着说着自己都饿了，微叹，“我这两天吃外卖快吃吐了，这辈都不想吃外卖了。”

沈姒已经好几个月没回来了。

“要不然我把我男朋友叫过来吧，”许昭意眨了，“他会饭。”

“那你从哪儿找公司案例？”许昭意动鼠标，快速浏览了几行，“现找一家公司近五年的经营数据，太耗时耗力了，用我跟大伯要一份吗？”

通话另一端的嗓音像初冬的雪里浸过一遭，清凉而淡薄。

四合院里栽了沈姒喜的绿梅，书房里全是为沈姒买的字画，其中不乏绝迹的孤品, 燃着的是沈姒喜的藏香, 中央展台能开个小型珠宝展，衣帽间全是她的旗袍, 垂丝或者锦缎、无袖或者反摺袖、摆或者鱼尾……只消一，他就能联想到她踩着跟鞋玲珑窈窕、摇曳生姿的模样。

一家公司完整的运营模式、市场数据还有财务挂账，她的确有。当初搞垮了恒荣，她基本摸完了这家公司的老底，谢天谢地当初没删完，恒荣在垮了还能发挥最后一余——

她比自己想象得更平心静气。

阿姨看这形, 还想劝说劝说，但也知他的脾，“欸欸好, 锅开了，我给你盛两碗姜汤，再收拾。”

家里阿姨请假，两个人都秉持“君远庖厨”的原则，订了三天外卖了。

“沈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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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阿姨意识地问了句, 回过神来愣了一，声音都低了，“沈小的东西吗？”

沈姒前天回国，是因为实习任务，有事儿回趟国。本来她打算住酒店，但一个人太冷清，所以回临城这几天，她一直跟大学室友住在一起，周衿忙着拍摄，偶尔会过来一趟。

齐晟心底的燥意窜起一寸。

“是耳熟的，”沈姒了，避了避风，“你这声音跟我死了的前任一模一样，大晚上听怪瘆人的。”

“姒姒，你开题报告提了吗？”室友许昭意从厨房端了盘果来。

“几个月没见而已，听不来还是装不熟？”对面淡淡地嗤笑了声。

沈姒的脚步顿住了。

她以前学饭给齐晟吃，付过两天-行动，可齐晟当时没多少反应啊，她哪来的继续？反正她这辈都不打算为男人洗手作羹汤了。

沈姒扫了屏幕，陌生号码，想都没想就直接从床上爬起来，边接电话边往别墅外跑，“外卖到了是吧？放门就行，我这就过去拿。”

室沉寂了片刻，醒酒茶和姜汤端上来时，家里已经空了。

许昭意将果盘放，“这也冷门了吧，全网可能都找不到几篇资料。”

习惯了将一切牢牢掌控在手里, 他很讨厌这觉, 不受控制的觉。

初冬的冷意见针地往袖和领钻，她来得匆忙，外都没来得及披。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思路迟缓，动作也迟缓，电话都忘了挂。

“我又没过几次。”沈姒冷笑，“我这么漂亮的人，应该别人饭给我吃。”

被写她论文的反面案例里。

“少爷？”阿姨满屋转了转，确认没人影了，才叹了声，“哎，这个祖宗，又发什么脾气？也不知醒醒酒再去，就不着家了。”

“许同学，”沈姒笑不笑，“你一天不秀恩，是不能气了吗？”

他本就不是会先低的人。

互怼的空档，手机振动。

“不用，资料我已经到手了。”

“扔了, 现在。”齐晟冷淡地重复了遍, 听起来十分郁。

分手后她没换号，一是太麻烦，手机号绑定了太多东西，甚至她大学的教务系统、学校网；二是她不觉得自己拉黑了齐晟，他还会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