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2/2)

肌肤相亲时，彼此的温度、气息相互浸染，仿佛再也分不清彼此。

可面对崔循神伤的这句“你终究还是厌恶了我”，却意识想摇。

原本清亮的中盈了一层雾，犹如日烟雨，缠绵旖旎。

因她已逐渐明白, 这世上之事难以一概而论, 也难求全责备；更要的是, 她发觉自己怨不起崔循。

“我从未拦过你回，今后便是日日去，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崔循将洇的纸张随手撂开，“又何必大费周章搬回去？”

她自问已经将话说得足够委婉，换来的却是崔循毫不犹豫的回绝。

也顾不得许多，埋在他肩上，重重咬了一。

搬回朝晖殿，以便能够常去探看。”

在与白家这场旧怨中, 陆家无疑是错的那方, 而崔循却还要偏帮着陆家弹压越溪, 实在说不过去。

两人之间的力气实在太过悬殊。

手探她雀羽似的裙, 撩拨着。看她中雾气更盛, 尾泛红，缓缓：“卿卿, 你实是个骗。”

这认知几乎令她生些惶然。

他这样一个冷静自持、退得宜的人，此时却像是疯了，连疼痛与愉都分辨不清。

“若由你回了朝晖殿，将来又要去何？羡、武陵，又或是湘州？”崔循一一数着，又折红梅细枝，为她簪在发上，“……你终究还是厌恶了我。”

昔日上元节，王家楼船宴上。

她自问用了十足的力气，若非隔着层衣裳，只怕能咬血来。崔循似是闷哼了声，却并不阻拦，手掌抚过她的肩背，低低地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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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看明白，迟早也会厌恶我。”

语不成声地质问：“你想、要我如何？”

会将此

因萧窈在此事上总格外气, 他从前总会足前戏，免得惹她皱眉，这回却像是失了耐。

“……休想与我划清界限。”

朝夕相, 彼此都太过了解。

她有气无力地攥上崔循的手腕，摇了摇，鬓发上斜的细枝红梅随之晃动：“……我并无此意。”

“是要我承认陆家并无过错？”

若换了从前的萧窈，兴许还得好好想想。

人生在世，无法斩断自己。崔循看不上那些放浪形骸的酒饭袋，却也清楚，自己并非淤泥而不染，谈不上有多净。

萧窈挣也挣不开，被他轻而易举钳制手腕，并拢在后时，先前刻意维系的平静然无存。

东王与重光帝素有，也并不是什么有雄心壮志的人，偏安一隅，只差将“避世”二字写在脸上。

清澈的眸映他的形廓，那样近，却又仿佛隔着千山万。

当信，送到崔循案上的，不他想。

成亲后，他总厮缠萧窈。

“可纵使如此，我也不会允你离开。”崔循抚过萧窈被朔风散的发丝，低寻到她微凉的，喃喃，“你总是应与我在一的，生同衾，死同……”

对于她的连番质问，崔循的态度竟称得上坦然，缓缓：“士族藏污纳垢，可萧氏便净净吗？”

萧窈是个憎分明的。

他曾告诉过萧窈，“以类聚，我与他们并无多少不同。”

崔循却不为所动。

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他, 待到用完，便想不不顾。

第093章

萧窈并不争吵，只定定看着他。

是髓知味，也是想要占据这仿佛哄骗而来的光景。

“还是装聋作哑，只当毫不知？”

她萧氏，自然知这是昔年尊祖分封诸王时，所赐的玉带钩。而今在世的，除却她阿父，也就只有东、江夏两王。

于她而言,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从来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修的手在腰间游移挲，不多时, 萧窈已伏在他怀中细细气。

面对近乎凶狠的亲吻, 萧窈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却被崔循扣着腰, 又回怀中, 一丁躲避的余地都不再留给她。

撞时，萧窈疼得泪都要来了。

问罢，从始至终定在她上的视线终于移开：“你可知，那是谁的件？”

所以当初令他瞻前顾后，想要推开萧窈的，从不是什么家世，而是从一开始就隐隐窥见的、难以久的将来。

萧窈循着他的视线看去，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