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2/3)

“好、好，”班漪连声应，边一分拣棋边打趣，“你若认真想学棋，回去后叫公教你一段时日，必能突飞猛。”

班漪：“正是。”

萧窈了，言又止。

，难不成要为了那么些年前一桩旧事过不去？

然也是她的。

哪知萧窈落了几后，旧事重提：“陆简的伤，便是遭人报复留的吗？”

班漪在杯中添了的茶，思忖片刻，开：“你来问我，倒真是问对人。若不然，恐怕陆氏有些自家人都未必说得上来，更别说旁人了。”

无论陆氏还是崔循，都对这伤讳莫如，她并没行刨究底，只是每每思及却止不住好奇。

班漪同她对视了，劝：“是许多年前的旧事了。多思无益，听过也就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班漪虚她一，笑了声，随后却又叹了气：“这是许多年前的旧事了。陆简其人雅好音律，少年时最收集古琴，大把银钱都耗在这上。”

班漪见她这般，便就此打住。

班漪忽而有些后悔同萧窈讲这桩旧事，犹疑片刻，糊：“我亦是从旁人那里得知此事，至于后来如何算不得了解，也不好多言。”

萧窈看着纵横棋盘上黑白分明的棋，意识到自己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公正无私。只要不是踩了底线的事，也学会了大被一遮，难得糊涂。

更何况，这与崔循并没什么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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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窈顿了顿，语气中难掩好奇：“师可知，他上的伤因何而来？”

“若单单重金买琴，倒也算不得什么，只是这世上并非人人都重金银俗，总有不愿割的人家。”班漪犹豫片刻，这才又，“偏他那时年轻气盛，顺风顺惯了，半半迫夺了一张琴……”

她一年到见陆简的机会屈指可数，纵是心中别扭，忍忍也就过了。

这是个善意的谎言。

萧窈抬手蹭了蹭鼻尖：“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倒用不着劳动他。”

到这里，萧窈的疑惑已经有了解释，可她却偏偏又问：“……那人家，后来怎样了？”

萧窈捧场：“我就知，师无所不知。”

可有些事，原本并不一定需要回答。

虽已抉择，但兴致到底不如先前那般好。

班漪也不曾将话说得太过直白，但“夺”二字，足以证明行事并不光彩。

适逢尧祭酒旁侍奉的书

陆简是陆家嫡，又是老夫人格外疼的小儿，他被人伤得落了残疾，陆家难会坐视不理？

萧窈垂：“我明白。”

她早就了解士族弟一贯行事作风，只是先前见陆简风度翩翩，又是崔循罕见亲近的辈，便先为主以为应是个端方持重的君。

她本就不擅棋，又心不在焉，最后毫不意外地被班漪杀了个片甲不留。看着棋盘上的惨状，幽幽叹了气：“回对弈，得再多让我两才行。”

她没了刨究底的劲。毕竟就算问清了又如何

他那时只怕还被崔翁带在边，打着磨的名垂钓、念书，过着日复一日的无趣生活。

以致听了班漪的讲述，心中的滋味顿时难以言喻。

想也知绝不可能。

萧窈回想那位坐在木屑之中斫琴的男，又想了想幽篁居中那些个古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