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3/3)

责半句，还会挑其中微不可察的益来，夸上两句，倒是令她不得不着练去。

真正见着这对兄妹，是除夕这日午后，在御园中。

萧霁是个剑眉星目的少年，相貌未曾完全开，犹带青涩，量也只比她略些许。

萧窈只看了，目光就被牵着他衣袖的小女郎所引，试着唤了声“枝枝”。

小女郎着粉裙，梳双丫髻，生得糯糯、玉雪可。并不怕生，松开自家兄，向她张开手，声：“人。”

“枝枝，”萧霁纠正她，“这是公主……”

话音未落，萧窈已经俯将人抱了起来，笑：“不必见外。如阿棠一样，唤我一声‘阿’便是。”

萧霁了声“是”，又取一封书信给她：“启程前，棠叫我带封信来。”

萧窈怀中抱着萧枝，令青禾先接了，又问：“你们这是从祈年殿来？”

“今日，随父亲拜见圣上。”

萧窈猜到，八成是自家阿父与叔父有正事商议，便打发了他到御园闲逛。故而也没去祈年殿打扰，向萧霁：“既如此，我带你们四看看。”

逛了会儿，在湖边亭中歇时，枝枝的视线被她鬓发上那只轻巧灵动的蝴蝶珠所引，目不转睛地看着。

萧窈随手取，逗她开心。

“棠说起过公主，”枝枝坐在她膝上，抬手比划了，撒，“枝枝也想要那样的小雀。”

萧霁适时解释：“枝枝很喜棠院中养着的那只小雀，时常去看。棠曾告诉她，这是昔年自公主这里得的，她便一直惦记着。”

萧窈迎着她的目光，失笑：“我表兄那里养着些，等开令人去问问，若还有，便送一只给你。”

枝枝那双杏立时亮了。

萧窈才问了句“饿不饿”，抬间，却发觉崔循不知何时竟也来了御园。熟悉的影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凉亭石阶。

自行一别，至今已有半月。

萧窈轻咳了声，自顾自向萧霁介绍：“这是崔少卿。”

萧霁尚未来得及开，坐在萧窈膝上枝枝却“啊”了声，恍然：“是公主的夫婿！”

说着，甜甜地唤了声：“夫。”

萧窈：……？

崔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