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2)

萧窈对视片刻, 见他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便知这回没戏，只得悻悻收回手。

令人想要抬手捧着她的脸颊, 从那双灵动的杏亲吻至嫣红的, 再往……

青禾挨个打开盒，摆了足有一桌菜。

但不知因何缘故，却又难以启齿。

萧窈却并没松手, 依旧勾着他修的脖颈, 讨价还价：“不能用旁的来抵吗？”

虽近乎不吉的谶言，但到底是允准了。

两人在学时就打过照面，只是未曾有过往来。

若非松风觑着自家公心绪不佳，擅自作主，将此事透漏给青禾，只怕她想到猴年月也不见得能意识到是这件事。

也正因此，他想着快些将萧窈带回去。

害得她再三思量无果，继续想也不是，撂开也不是。

此事得追溯到夏日她生辰之际。

她面若桃, 眸亮晶晶的, 簪星曳月。

被崔翁叫来当说客的崔栾已然带着妻回了京。耗至今日，崔翁兴许终于是厌倦，又兴许是知求无用，只叹：“有朝一日，你终会后悔的。”

崔循原本因她这轻挑的动作皱了皱眉，垂眸看了，却又什么话都说不了。

虽不大愿, 萧窈却也不得承认，崔循所言的确一针见血戳破了她的心思——

萧窈托腮看过，兴致阑珊：“我没什么胃，你们不必拘着，坐一起用饭吧。”

但萧窈实则压不知崔循生辰是何时何日，敷衍之后也没想过令人去问，就这么抛之脑后了。

“你起初不该招惹我的。可既招惹了，便不能再当无事发生。”崔循目光微黯，逐字，“应负责才对。”

崔循用了极大的意志力, 才抓着她的手腕, 将人从自己上扒了来，正儿八经调：“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她倚回迎枕，随手拿起方才撂在一旁的书翻看。

萧窈愣了愣，无师自通地会到微妙的意味，立时又缩回裙。抬起手中的书遮了半张脸，带着些送客的意味轻声促：“还有什么事？”

她享受着崔循带来的好，自己却不大想负责任。

那时为了要崔循帮忙约束谢晖等人，她随扯了由，说当作是送自己的生辰礼，还允诺将来要还崔循的礼。

还是萧窈煞有介事地看了两页书后, 在崔循沉默的注视, 终于装不去。并没起，只是脚尖踩着他衣摆一角, 微抬：“时辰不早，怕是该启程了。少卿若是再不车，可就说不准旁人会如何想了……”

第065章

“他主动与我搭话，说了几句。”青禾想了想，语气游移不定，“听他的意思，明日仿佛是崔少卿的生辰……”

萧窈贴近，在他角飞快地亲了, 意有所指：“这个, 或者旁的什么。”

大多数时候，崔循的神总是八风不动，落在旁人中看不什么区别。可萧窈还是觉察到，他似是有话想说。

翠微递过浸过的帕给她，青禾则：“方才去厨取饭时，我又见着了崔少卿边的仆役，叫‘松风’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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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循扶在她腰上的手稍稍用力, 想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远些。

萧窈很少见他如此，收起戏谑的心态凝神想了会儿，却依旧毫无绪。最后只好一脸茫然地看了回去：“究竟何事？”

萧窈“哦”了声，一言难尽地了。

车在驿舍本是稍作歇息，用过饭、补充了净的后, 便该继续启程。只是两位主凑到一起后, 就再没过面。

直至晚间，在一驿舍落脚歇息，萧窈都没想个所以然，一度怀疑崔循是不是故意吊自己胃。

来羡前，我去见了祖父。”

萧窈：“……”

直到青禾回来，车回到官赶路，她才回过神，没好气地抱怨：“纵是有什么事，为何不能直言？”

两拨人你看我我看你，愣是谁也没敢过去促。

雀羽般的衣摆之，她未着绣履，只松松系着雪白的足衣，隐隐可见脚踝。

崔循眉尾微抬。

驿舍提前得了吩咐，知晓今日有贵客停留，特地令仆役们将里里外外洒扫一新，菜也十分丰富。

的人。”

萧窈漫不经心问：“如何？”

青禾解释：“他并非那等健谈的人，平日不言不语的。我想着，应当不会无缘无故同我提及此事，兴许是想借我之转告公主。”

萧窈着汤匙的手一顿。

像是在等着她自己意识到一样。

她只一听，便知青禾的揣测没错，也终于明白为何崔循会那般作态。

崔循未答，叮嘱了句“仔细着凉”，便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