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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喂。”叮叮咚咚的音乐声里，付安望着八音盒里发光的雪景，小声问，“你今天说妈妈去世的时候跟我在一起，是怎么回事啊。”

回过神来眶已经酸涩得不像话，他急忙了，把想哭的冲动压回去，“……什么啊。把东西都收起来赶睡觉，明天要起的很早。”

相反的句。好想快大。好想快离开这个家，好想跟他见面。没有自主决定权就没有安全，有太多事只有大才能到。

“那我想听你唱！”

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珍惜。

“……哦。”

因为自己心里最清楚，是经过了怎样的等待才能有现在这样见面的机会。

从没有人说过“可以慢一大”这样的话。

沈闻叙垂看着八音盒，昏暗的光影摇晃在底，酿成温柔的笑意，“真是太好了。对吧？”

“没关系，明天我跟你一起上学还可以多睡二十分钟。”

“……”怎么这么幼稚啊。

付安没用的疚又增加了，“我以后会等你的。”

“因为你不会等我啊。”

幸亏。付安想，小时候的付晏晏好像比现在的他更有用。

关了灯，付安还被他拉着一起欣赏会发光的八音盒，被迫留在地板上把那一小段旋律听了一遍又一遍，“够了没有，我都听得会唱了！”

这会儿他似乎比较好说话，沈闻叙把握机会：“那我可以跟你睡床吗？”

“那天我在你边吗？”

父母除了忙活各自的私事，对他的关注只在成绩上。朋友们也争先恐后地成，对“幼稚天真”之类的词语嗤之以鼻。

付安帮他打地铺。

“我还好。那都是我还住在你家时发生的事了，已经过去这么多年，没什么心理影。”

所以一定要确保先到才行。沈闻叙言之凿凿，“每个早晨都要珍惜。”

沈闻叙说，“她本来就很虚弱，心脏有问题。大概一直被威胁说我的落，病得更厉害了。那次就没能抢救回来。”

“你之前都在校门等我那么久吗？”

亲人都不能守在边，是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白天不知该不该问，这会儿觉得不问不行，“这样的事……就算你当着我的面痛哭涕，我也不会笑话你的。”

沈闻叙不活还捣，刚刚装好的书包忍不住再次打开，看了看照片，又把那些小件拿来，连同自己珍惜的旧怀表全摆在地上，跟作法似的，“你不陪我的话，我就跟它们一起睡。”

“不行。”

“……”你在想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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