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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安一边嫌弃一边抓着他衣领猛抖，又顺手摘掉他发间附着的草屑，把被拨的发捋顺回来时，愣了一。

沈闻叙正打算放一缕信息素来逗他，忽地一怔，难得不可思议的表。

他的右耳廓形状跟普通人不太一样，靠近耳朵尖的边沿缺了一小块骨，像受过伤留的痕迹，不注意看并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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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眯眯的沈闻叙和哭唧唧的沈闻叙，穿裙的沈闻叙和起裙摆饭的沈闻叙，梦的结尾甚至还看到一朵白茶徐徐升起，绽放的朵里诞生了个沈闻叙！

付安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蔫。

沈闻叙发稍一，平时都能盖住一小半耳朵。这会儿被一通胡拨，发丝被撩起来淡红的耳朵尖，还有不完整的外耳廓。

周六睡前躺床上就稍微想了那么一分钟，好家伙整个晚上他的梦里七八糟全都是沈闻叙。

一场沙雕大梦愣是梦到了中午才醒。付安躺在床上，人都恍惚着，脑里还回着沈闻叙炫耀的语气——

对凝视的目光有所察觉，沈闻叙微微偏，发丝从指尖落，重新盖住了耳朵。

“……”

付安像个老年人一样起床活动骨，房间里转了一圈洗漱楼吃饭。

据朋友们有限的聊天经验判断，或许是信息素的味。

“你现在才察觉吗。”

他很少睡到这时候。宋阿姨以为是孩学习太努力累着了，都没忍心叫他。饭菜都还着，见他楼连忙去厨房端小砂锅，“快尝尝今天的排骨，香的呦。”

要分化成alpha的决心又烈了一。

付安一无所觉地了。

“喜吗”。

手指碰过他的衣领，留了一缕清冽的白茶香味。付安难得留心分辨，这跟衣柔顺剂的香味不一样，闻到让人心里觉得怪怪的。

对我的话就可以。”

得便宜卖乖说的就是你吧。

不就是信息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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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刻意收敛过信息素的气味。没有分化的人本对信息素度不是事实，但也不至于落到这么迟钝的程度。

已经是神污染的级别了。

付安迟疑着收回手，想要转移注意力的心有可疑，也过于明显。“你”了好几声才找到话题，“你……是alpha？”

“是啊，喜吗。”

剩唯一合理的解释，是付安对他真的不怎么上心。

只知这人无打采了一午，晚上别时的音量也小了一。恰好挨着双休日，他一个踌躇错过就连问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等两天后上学时见面再说。

沈闻叙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