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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叙满意地微笑。

“你们”听起来有别扭。付安小声嘀咕，“说得好像你不用题似的。”

明明听夏予添他们说起往事的觉不是这样的。

沈闻叙的确告诉了他很多，基本上知无不言。他听到的时候会有“好像真的发生过”的觉，但被动地接收后，脑海里并没有确切的记忆画面，恍惚间又觉得“这人是不是在洗脑我”。

沈闻叙侃侃而谈，“就像你们题一样，老师讲完例题需要背答案么？当然是要掌握方法，才能举一反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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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安随驳回：“只要能知就行了，谁会那么注重形式。”

午的育课一班跟另外两个班一起上，去更衣室换了运动服到场集合，这学期的育老师也好说话，跑完两圈微微汗就原地解散自由活动。

这天午饭时，沈闻叙郑重，“我不应该直接回答你的问题。有些事你自己想起来更有意义，让我用苍白的语言告诉你不是很可惜么？”

“我改主意了。”

“啧，我就很注重。”

他不运动，尤其不喜汗。每到这课上一帮小伙聚着堆闹闹地打篮球，他就溜到一边休息。基本不参加集活动也是朋友很少的原因。

“我确实不怎么……啊，这不是重。”

“……有意义吗？”

沈闻叙喜他这个语气，脸忒厚地笑着说，“再问一遍。”

付安对这样的恶趣味接受无能，但受制于人，也只能让他先得意着，没好气：“我问你要怎么办！”

付安气馁得没了，把叉丢餐盘，不愿地说，“知了。”

付安一时没有说话。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话说得有理。

甚至是现在的侃侃而谈，“这人是不是在洗脑我”的警惕心都还在发挥作用。

毕竟脑有缺陷的人是自己。他在心里取消了今天原本预备的问题，闷闷不乐地拿叉戳餐盘里的土豆，“那你觉得要怎么办啊。”

他重复调了一遍：“要你自己想起来才行。”

的态度，会显得两个人难得的独时间不那么惬意。像没有地完成任务。

“以后我可以提醒你，但是关键的地方要你自己想。”

“有意义啊。”

午两三钟的光最烈。不让提前回教室，付安找了片树荫，外蒙躺着打瞌睡。

被采访了这么多天，沈闻叙先一步比他发现问题，“我告诉了你那么多事，真的对你有帮助吗？”

付安怀疑难是因为这个人太奇怪了，纠结一会儿，还是把原因锁定在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