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2/3)

“……如果你是我，你选择的结局，未必会和我差很多。”他哑声说。

“而且，我也确实想到了东西。”

他的神力犹如翻涌的海浪，弥漫的雾气，从四面八方包围上来，笼罩了他和易真两个人，使外界不得窥伺，也不得聆听。

他双手一错，就像掰一节实的钢，将阿什泰尔的脆利落地折成了两半。

“害怕了？”他问，“s级就是这样……蟑螂一样，不能一招毙命，就只好等着恶心人吧。”

容鸿雪说：“但我不是，所以我走不上你的路。”

容鸿雪松开手，这被穿在他手上的尸被重力带地落去，扑通坠地。他满手的血，转看着易真。

“我之前一直在想，”容鸿雪说，“你说的确实有理，我们的言行，还有脑海中的观念，确实与现实相违背……或者说与这个世界相违背。”

易真睫微颤。

容鸿雪愣了一。

阿什泰尔到死都睁着双，唯有左目的神光，迅速而无声地熄灭了。

这么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两个人确实都变了，变得已经能在同一个小空间，面对面，心平气和地探讨这个问题。

“再见，阿什泰尔。”他说，“你是可怜虫，也是疯，对那些跟我拥有相似之的人，我总是会多给他们几分尊重，你也不例外。”

阿什泰尔骤然无声，只有躯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剧烈。半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痴狂。

“那怎么办呢？他死都死了，我再把他的手砍来给你气？”

易真呼一滞。

“因此，我想到了一件事。”容鸿雪轻声说，“迄今为止，我的行为，好像一直都遵循着某意志，遵循着某不可见，不可碰，不可听闻，但确实存在的东西。”

“不够，”容鸿雪真诚地说，“但对付一般人绰绰有余，有自保的手段，这就可以了。你解决不了的东西，还有我。”

“啊，那个啊，一会会有人来收拾残局的。”容鸿雪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走到易真面前，半蹲。

他刚才站着说话，易真坐在地上，要仰才能看见他的脸，现在他主动蹲，垂着两只血淋淋的手，把那张脸堵在易真前，易真反倒往后缩了缩，嫌弃地问：“怎么？”

他活着的时候，生命力到令人觉得神也不过如此；等他终于死去，易真依旧觉得，似乎他的尸首仍着令人惊惧的力量。

是，他当时用无双buff把容鸿雪一顿暴捶，他毫无还手之力，自己还单手折断了他的腕骨。现在想想，那确实是见鬼……不，见神一样的突发奇迹。

易真对他摊开两只手：“甲碎了，阿什泰尔打碎的。”

天空已经不雨了，暴烈的天谴，将方圆百里的雨云都燃烧殆尽。他的睛一明一暗，右已经被蛰瞎了，此刻皆着落雨般的泪。

易真：“……”

一记直球，倒把易真打得平和了：“好吧，你要和我说什么，你猜到了什么？”

易真笑不笑：“然后，我现在够了？”

了你了，所以宁愿去死，也要送你一个终生免费的心理影呢？”

“科技发达，世界也广博，人类凭开拓异星的领土，这是我的神力，能搅碎世上任何一个人的脑浆。”他伸染血的手指，指尖缠绕游离的黑雾，“用放的名声去控和羞辱一个人，确实很诡异，很说不通。”

“不，”容鸿雪说，“你当时对我说的一番话，使我思考至今。”

“我之前问你，你不是说，还没到告诉我的时候吗？”易真问。

“因为你那时候还太弱小了，”容鸿雪直言不讳，那副实诚的模样叫人想把拳攥成石，“我不知我的猜想和言论会对你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你的行为是不可预测的，行为不可预测就代表危险也不可预测。”

容鸿雪笑了笑：“小真，你现在知，你当时揍我那十秒钟，有多不合常理了么？”

“所以？”易真反问，“你是来跟我讨论常理的？”

太阿：［哇哦，我认为这

易真眉微皱，久不声的太阿说：［现在的安全范围，只有舍心一个智慧生命，玩家，你可以和男主安心讨论这个问题了。］

易真：“白痴，你抓错重了！那东西肯定很贵，碎片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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