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3/3)

相同，即便是走在两条截然相反的路上的人们，也可能偶然地遇见彼此。］

易真忽然问：“黄金，为什么总是黄金？”

［什么总是黄金？］

“你之前已经说过了，”易真眉心蹙起，低猛翻笔记，将书页打得哗啦响，“你说，‘一神赐的灵光，或是命运中无法躲避的命运，在人类还用火驱赶野兽的年代，炼金术士却已经懵懂而准确地捕捉到了最关键的所在，一如婴儿在还没降生之际，察觉到母外的危险：他们发现了金属是拥有灵魂的，并且立刻明白，这是打开一切秘密的钥匙’ 。”

［嗯，我说了，怎么了。］

“钥匙啊！”易真划那行字，“他们发现了金属是有灵魂，换句话说，是有概念的，还知那概念是能够提取来的，并且一直在尝试提取质的概念。都明白到这份儿上了，他们还如此执着于黄金是为了什么？很明显，黄金就是他们里的钥匙，可是，为什么？”

太阿慢悠悠地说：［是啊，为什么呢？］

易真：“……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我在问你诶。”

［那就把这当成是一个课后思考题，好好想想，如何？］

易真犯了难。

他冥思苦想许久未果，还搬了从博馆搞来的古籍资料，一页一页地在光脑上划动阅览。

“说不通啊，”易真喃喃自语，“一个贵金属而已……试试这个……不对，还是没有……”

“找到了！”他神一振，“伴随着崇敬与智慧，你应愉快地从烈火中分离泥土……不对，还是不对……”

这时，光脑上的通话请求忽地闪烁起来，易真心不在焉：“谁？”

容鸿雪的半像在空中弹展开，俊苍白的面容，仿佛天生携带郁的力，挡住了一分资料页面。

易真没想到会这么快和他再见，倒是愣了一。

怎么，中午被骂狠了，晚上就找场来了？

“哦，这是在学习。”容鸿雪悠闲地望了一圈，早已看不他在前几个小时对易真杀心大动的模样，“学的什么？”

易真不怕他发现，太阿屏蔽的速度一向是最快的。

“母猪的产后护理。”易真边说，边把资料页往边上挪了挪，“大哥，有事说事，不要撩闲。我很忙，你的事应该也多的吧？”

容鸿雪状似好脾气地一笑：“小真，老实讲，容家现在是靠着我活的，你也是。既然这样，不妨把态度放好一。毕竟，我要是一句话，他们就把你赶到大街上去了，也怪不好看的，是不是？”

易真不耐烦地叹了气，突然抬直视他，认真：“我要问你个问题。”

容鸿雪这会儿愿意对他正相待，脑一转，早已想他能拿来反击的十多角度，此刻自认运筹帷幄，决胜万万里之外，不由好整以暇，了个“请”的手势：“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