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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有期这次没有那么暴凶狠，而是耐心又温柔。

他稍微退离，低着她的额，嗓音泛哑地诱哄：“呼啊傻瓜。”

不是不想理他，是突然不知该说什么。

自己都能真切地觉到，我里的元气在一地消失，我的意识越来越朦胧模糊，可我动弹不了, 我无能为力，只能等死。”

陆染快速地扑闪着密的睫，在他的嘴印在她上的那一刻，她张地闭上睛，连呼都暂停。

“那次在医院里，你哭着说，别让你找不到我。其实我很害怕，怕我自私地把你扯我的世界里后，万一有一天我真的让你找不到了，你是不是也会有那么严重的应激反应，会不会……也会后悔跟我在一起。”

她咬住嘴里的，依旧没有说话。

林有期一只手桎梏住秋千，另一只手抬起来，扣在她的后脑，倾凑上前，在她的脸上不断地吻着。

陆染死死抿着，用力睁着眸，可盯着脚尖的目光还是越来越朦胧。

男人的薄发，灼得她的脸颊也跟着起来。

泪不听使唤和控制，豆大的泪滴砸来，一滴一滴落到她洁白的裙上，染开一朵朵白玫瑰。

“我以前总担心以后，但是却忽略了现在，其实人活一辈，最该珍惜的就是当拥有的一切，可我明白的有些晚，让你难过了，对不起。”

“过年冷落你的那几天, 我参加了我边防队的葬礼，他本来过年要跟她未婚妻结婚, 但人说没就没了。她未婚妻应激反应很严重, 哭到呕吐，哭到厥。她后悔地说，要是能重来一次, 她绝对不要跟队好。”

“你事那晚我想了很多，也很后怕。”

林有期动了动，站直，又走了两步，在她面前蹲来。

她止不住地啜泣，带着哭腔的声音哽咽，委屈地问：“那你嘛又来招惹我？”

“所以才故意用你无法改变的年龄鸿沟拒绝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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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他心疼地低声安抚。

“我那个时候觉得，如果让你拥有了我，再残酷地失去，那我带给你的伤害和痛苦，会比直接拒绝你断了你的念想更大。”

陆染羞窘的耳发，浑泛。

他半跪在地上，伸手握住她揪着裙的手指，诚恳歉：“对不起，怪我。”

陆染似乎明白了林有期的苦衷。

陆染轻啜，泪跟断了线的珠似的，一颗接一颗，不断地。

“你才不到二十岁的年纪，以后会有无限可能，生活可以过的多姿多彩。可我不行，我没有未来，只有现在，我不知我能陪你多久，也无法保证让你永远能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