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 qiuhuanr.com(2/2)

“菲，我们是侣吗？”我轻声问。

她促狭地勾起角，牵着我继续在夜晚的城市闲逛。

“那你不是想多了吗？”她拍拍我的背，语气重新轻快，“人家很尊重你的取向啊。以前对你或多或少的冒犯，大概是因为你总馋他的女朋友吧。”

“别那么沮丧。这不是谁的错，只是环境不合适。”她安，“如果换个地方……说不定我就能穿那婚纱了。”

她那么漂亮，穿上婚纱该有多……要是两个女人可以结婚就好了……

“可是他真的让我很不舒服……一想到去之后，很多事都要靠他，我就……”

“嗯……没什么……”我红着脸，躲开她的目光。

“夏梦，你怎么这么拎不清呢？”菲菲的语气有些无奈，“你们搞艺术的，就是清。饭都喂到嘴边了，还不肯动嘴嚼两。贺俊是对的，你待在这里能有什么息？整天搬货、端盘，好好的才华全浪费了。”

我的睛倏地亮了，心如鼓。

“夏梦，不是所有的关系都需要被定义。”她缓缓挲着我的手指，“现在这样，不好吗？”

她若知我犯过的错，该如何看我？我闭了嘴，决不谈那个毁灭的夜晚。菲菲生气了。她甩开我，一咬定我还喜白雪。我连忙追上去哄她，对天发誓，现在只她一个人。可任凭我怎么解释，她都不理。疲力竭地回到家，我又是削果又是脚，伺候了半宿，气氛才总算缓和。

我们一路走到江边。五光十的建筑倒映在宽阔的面，波纹将斑斓朦胧的光织成动的锦带。浮标船亮着警示的红灯，泊在江上，孤独地目送装饰着霓虹的游船驶过。桥梁上闹的彩灯溢边缘，投到江面，形成一条跨岸的虚假通。

“嗯？”

“好。”我忙不迭答应。

哪里有资格谈这些，连甜筒都是她请的。

“……我没有馋，我对白雪是……算了，不说这个了。”

“你觉得呢？”她靠在围栏上，一个模糊的笑。

“……我不知……我就是有讨厌他……”

。我自己不如她那般伶俐聪慧、细致微。她对我太好了，我也想对她好。每每经过大街上的影楼，我都会在橱窗前驻足，憧憬地注视里面璀璨夺目的婚纱。

“傻瓜，可以你也去不了。”她嗤笑一声，把我推远了些，“一个月就一千块，吃饱饭还行，就别想那么远的事了。”

“其实……我有机会去德国……”我涨红着脸吐一句。

“英国……可以吗？”

我觉得我说错话了。

“……好。”

甜筒吃完了，过量的糖错了味觉，余韵竟微微泛苦。

“我不信。”她懒洋洋地躺在沙发里，半眯着，像只餍足的猫，“除非……你也画幅画送给我。”

“嗯……很好。”我微弱地叹了一气。

菲菲抱了抱我。

“倒没有……他知我喜女生，还说对我没那兴趣……”

“我……”千万句话在肚里转了又转，“其实我……”

“还有，次门约会，你得穿那件橄榄绿的衬衫。”

“是什么？”她搂我的胳膊，“不许吊我胃。”

我把贺俊的邀请告诉了菲菲。她听完后说：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不抓住这个机会呢。我不任何辩驳。以往能定说的“那不是我的生活”，在当变得如此可笑，就好像我早已拿着一张通往幸福的门票，却偏要一意孤行地将它撕碎。

“他对你过什么特别格的事吗？”菲菲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他侵犯过你？”

“……抱歉。”

“在想什么？”菲菲递来一个甜筒，上面撒着彩的糖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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