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激的虾蛄才会发腥(2/3)

海产市场的集货都在凌晨，我的作息也跟着昼伏夜。漏掉了他好几个白天的电话后，这鬼魂在半夜找上了门。当时我正着棉手搬运泡沫箱，一转，看见一张肃杀的脸从漆黑的酒楼大堂飘了来。

菲菲愉快地笑起来，似乎满意我的答案。她拨开我的刘海，一路亲过我的眉，鼻梁，最后寻觅我的嘴。也许是她压着我太久，也许是这吻太过绵，我有些缺氧，在云朵般柔的床铺上微微扭动，以示抗拒。

“怎么样？”

“你闻闻看，我上到底有没有腥味？”

“搬过来和我住吧，夏梦。这样你明年的房租都省了。”她动着腰，随抛了郑重的提议。

我被泼了个透心凉，淋淋地黏着肤，冻在原地，无助地目睹那些甲壳动像昆虫一样满地爬。咽像是被骤然住，呼救噎在嗓里，不来也不去。

“那我是什么味？”

咔、咔。

“死脑。”黏的声中，余菲菲低声笑骂，“阿妈又不会知我们的关系。”

“……我都求你了……”

他拎起我的衣领就往角落里拽，凉从箱来，浇透了我汗的T恤，腥肆溢。我拼命稳住重心，不想摔了货，一声不吭地被他拐到了没人的地方。他总算放慢了步，我逮了个机会，气运丹田，就要放嗓喊救命。谁知这人不讲武德，忽地给我小心抱了一路的泡沫箱砸来一拳。

我举起僵的拳，奋力捶打，也撼动不了那铜墙铁般的躯一分。

“啊……这、这怎么好……啊……阿、阿姨那边怎么解释……”我眶发，浑的血都被她搅得沸腾，很快在她暴躁的攻势溃不成军。

菲菲俯打断了我，柔的脯压上来，带着几分促。我拗不过她，贴着她温的颈窝，闭了一气。

她衔住了我的尖，咬得略重，显然不想听我唠叨这个话题。一条被轻巧地抬起，她熟练地找准位置，如胶似漆地贴上来与我厮磨。

味，熏着她了一样。”

“……但日毕竟是你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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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货不多，店里的伙计能应付。”菲菲的呼扑打着我的耳廓，“你一个女孩，老熬夜搬重也不好。歇一晚吧，不扣你工钱。”

“……别……不了吧……过会儿我还要去帮着装卸……”我抓着换气的间隙，小声推脱。

“别……你别动……”我牙齿打颤，声音冷到极，“让我……把它们捡回来……在那之前……求你了……一步也别动……”

很香。像是在百争艳的天漫步，芬芳得杂。

“唔……没有……”

“……说不上来，但甜甜的……”

事实上，没人知我们的关系。就连后来徐逸岚哭着给我打电话，求我帮着他们复合的时候，他也只把我当作是余菲菲关系要好的闺。

察觉到猫腻的，只有贺俊。

黑影无地举步近，活活献祭了两只半透明的生命。他毫不费力地走我在手里的泡沫碎块，托起我的，静默地注视着我泪雨滂沱的脸。

哐当！整个箱脱手而，连虾带撒了一地。

“……那周能帮我多排一天吗？”我小心翼翼地请求，“来你家上夜班之后，我辞了便利店的临工……想着暑假能再多挣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