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没有生死，又没有喜怒，她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好似能一成不变地安守在听雁峰上。

奉容平日不茍言笑, 她的神总是很淡, 似乎生来没有喜悲。

书中有生老病死，可她从未切验过，光是看那一行字，又如何看得懂。

奉云哀不懂，但书中人似乎是这么的，索她也就照着问了。

得此回答，奉云哀便也不向往山了。

一式毕，奉云哀收剑步向前，还未来得及声，便见奉容吐血来。

她亦不知喜怒哀乐，这些她都无从在奉容上学到，甚至于……

是在后来她又大了一些后，奉容才偶尔会说起瀚天盟的事，也偶尔会说到心中不平，还有盟中烦人的琐事。

不回去，如何清真相。

没想过要回云城，至少不是这个时候回, 是聆月沙河此行打了她的心绪, 也了她的计划。

暂不说生死，她在山上多载，何曾见过旁人犯病受伤。

她幼时问过奉容，这山是什么山, 山又是何风光，是不是和书里一般，市井中有数不清的玩乐，前所见不光是碧，还有人间咸甜。

她又想起奉容了, 自打从云城来，她便常常想到奉容，还会想到听雁峰。

在此以前，她还从未见过奉容皱眉。

那时奉容脸微变，冷淡：“无需分担，也不可山。”

练剑的时候，心与剑合，无暇去想山，为求心静，心继而更静。

只是那一成不变的愿景，忽然就被打破了。

可听雁峰太，而城池又太远, 一个人影也瞧不见，整个天地间，似乎只有她与奉容。

最开始的时候，奉容上山是为教她起居识字，后来改教练剑，年年月月，皆是如此。

那一日，奉容如平时一般，本是要上山教她练剑的，哪料，坐在苍柏的人忽然捂住不作声。

奉容答得简略，山是听雁峰，山人来人往，仅此而已。

如此烦人，如若有人分摊，那是不是会好一些？

在奉云哀的记忆中, 与奉容关系最为密的, 除了她便只有剑。

听雁峰山脚就是瀚天盟, 此峰耸云霄，不可攀，是真真的不胜寒。

奉云哀素来不是穷追不舍的，奉容不说，她便也不追问，只慢腾腾，又练剑去了。

她没有别的玩乐，而阁中的书她早就看腻了，除开练剑，她本没别的事可，来去只能练剑，日日练剑，夜夜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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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奉云哀从未过山, 在山上时, 她只能遥遥望见云雾隐约可见的城池。

回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