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巴掌(2/2)

为此事她打翻了一家人的晚膳，也被关在祠堂里禁一日。

王氏过世，柳家除了发丧也连忙差人去向安王氏解释，通报了消息。

柳毅也没料到妻会留这样的遗愿。

王氏葬后几日，王墨的兄，时任兵侍郎的王封就赶来了姑苏。

“嘘！”郑清暗示他住，“寒表妹，你先将东西收好，别让人瞧见了。”

安王氏那是何等显赫的门第，男中了多位宰辅，女中则了不少宗妇和娘娘。柳家在姑苏虽说也是一等氏族，与王氏一比那就相形见拙了。

柳寒哧了一声。她如今母亲、母亲的叫得倒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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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寒一听舅老爷，就想起郑家表哥说，等舅舅一来，就告诉她母亲的遗愿。她连忙起来，穿好衣服，“舅舅在哪里？”

后来她听见祖母跟柳玉寰说“待你父亲以后娶一个懂事的夫人，再将你记在嫡母名。”更是火冒三丈。

“在大堂呢。”福瑞给她抹了一把脸，收拾得差不多就领她门了。

“寒娘快来，让舅舅看看！”

王封不悦地一瞥，这小女娃儿是谁？着脸居然也敢喊他舅舅。

“难是···”柳玉宝眨着睛，挠了挠。

柳玉寰心里嫉妒的不行，她本想着今后能好好拿住柳寒，却不想王氏居然给柳寒安排了一条登天之路。

“母亲一向待我们弟三人视如己，又怎会厚此薄彼？”柳玉寰的言之意是，要去也不会是只去她柳寒一人。

王封注意到她的表，心也对这女娃生厌恶来。

“寒娘！”福瑞一边掀她的被，一边喊她，“寒娘快起来！舅老爷来了！”

王封官至位，又常在圣上跟前，因此周有一摄人的气魄。

“姑母说···”

一个俊朗的中年髯男笑着向她伸手。

大堂里坐满了人，柳老太太坐在上首，柳毅则招呼着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用茶。

“寒娘告诉舅舅，你母亲临终前，可有什么遗愿？”王封一把抱起小女娃坐在前，见她瘦骨嶙峋又心疼起来。

这些日柳寒都不知是怎么过的，前几日她守在祠堂为王氏守灵，每日昏昏沉沉，后来回到自己房中，就每日抱着银蛇匕首睡。

郑清也一直逗留在柳府中。

那一日王氏刚过世，老太太就为她打了柳玉寰一掌的事责骂她。

清的眉心一抖。

“不会的。玉宝，你忘了姑母的遗言了？”郑清取一方丝质帕给柳玉宝了一把鼻涕。

柳老太太顿觉没了面，“清儿莫要胡言，寒娘是柳家姑娘，就算生母过世了，还有祖母、父亲，再不济还有姨娘！”

众人皆是一愣，王氏留这遗言，明摆着是不放心这屋里的人啊。

柳玉寰则隔着柳玉宝，拼命往郑清上凑。

自从王氏过世之后，柳寒和父亲、祖母的关系简直降至冰。

郑清和柳玉宝也坐在一旁。

“墨儿虽然待你们如同己，我安王家却只认得寒娘一人。”王封面一沉，其他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舅舅，姑母仙去时，我与玉宝在跟前，”郑清起抱拳施了一礼，“姑母说，要将寒表妹送到安王家教养，直到及笄。”

“寒娘来了！”老太太见她来也不给自己行礼，面不满。

“舅舅！”柳寒握住他的手唤。

“舅舅！母亲临终前寒娘不在跟前！”柳玉寰嘴。

“舅舅！”她喊了一声。